倍,银链儿依旧松松垮垮的,不勒手也别想撸下来。一个糙汉子带着一串童趣十足的小金铃,心里老别扭了,只是扯不断砸不扁,十多年想遍了招都没弄下来。
撸不下来,这串铃铛早就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只是最近却总是无缘无故地响个不停,毫无规律,半夜响,早上响,晌午响,抽风一样。悠哉的小日子就这么生给毁了。
要疯掉了!
穆可红着眼珠,死死地瞪着银索金铃,张嘴就要塞嘴里嚼了出气。
呜呜呜!浑厚的牛角号声从寨门方向传来。
“生意上门了!”穆可翻身下床,抄起长刀飞快地蹿向寨门方向。
天青初明,整个山头丛生着黑郁郁的黑铁木,穆寨内外弥散着浓重的潮润水汽,溜光水滑的青石窄道两旁错落着十几架吊脚竹楼。一副浓墨巴山图。
寨子不大,静悄悄的,竹楼里的寨民还没起床,对于寨门外的号角声并不怎么不在意。只有一些清稚的童声吵嚷着要去凑热闹。
出寨门,沿着陡斜的石板道绕山而下,跑出没多远,山道一转,笔直的崖壁下一条大江从崖底奔腾而过,江水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一道长长的吊桥高悬江面之上,吊桥的两侧建着两栋青砖桥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