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总有一天苍篱山的那帮臭道士不敢再来招惹我们!”侯粗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顿时将洞内阴沉的气氛燃亮起来。
胡小瑶点头如捣蒜,对着神情怅然的东方玄墨一脸媚笑,“对啊对啊!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不定将来虎哥你真的能位列仙班呢!要是今天就这么死在淡云步的手上,那岂不是太冤了?”
目测到东方玄墨似有被说动的迹象,侯粗一鼓作气添油加醋:“而且我看那个淡云步,多少也只是为了维护他身为掌门的面子,不见得真会痛下杀手,否则也不会隔了这么久才来!可万一老大真去应战,那小道士打着打着打上瘾了,神剑这么一挥……”
说罢,侯粗顺势摆了个造型,立刻引起另三妖犀利的叫骂:“白痴!那是射雕!”
侯粗不理会周遭轻蔑的目光,一本正经的口吻里夹杂着浓浓的恐吓意味:“老大你回想一下,当那把剑闪电般地刺向你的心脏,那种肉碎骨裂魂飞魄散的感觉……啊!那该多痛苦啊!”
侯粗作势一哆嗦,东方玄墨立刻感应的咽了一口唾沫,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声音有些底气不足:“那……那又怎样?”
侯粗猛地倾身逼视他,将恐怖氛围渲染到极致,“难道老大你想再次享受那种可怕的滋味吗?”
“我……”东方玄墨陡然身子一软,无语凝噎。
只听“啪”的一声,胡小瑶毫不留情一掌拍开侯粗的脑袋,斥骂道:“死猴子!要死了你!”
东方玄墨如梦初醒,紧跟着一脚恶狠狠踹过去,胡小瑶连忙上前安抚,“虎哥乖!别气别气!这死猴子!姑奶奶我迟早要断了他的命根子!”
闻言,侯粗乍舌,猛地双手紧捂裆部,却在咧嘴嬉笑。一时间,偌大的山洞又恢复了往日的欢愉,尤其是朱细,那笑声,简直犹如涛涛江水奔腾不息。
直到一声断喝,东方玄墨忍无可忍道:“笑什么笑!你们老大我都快见阎王爷呢!还笑!”
众妖顿时止了笑,朱细却后知后觉的又哈耶了两声,这才捂上嘴眼珠子咕噜直转。
东方玄墨起身,在四妖殷切的注目礼下来回踱步,突然,他击掌,四指一勾,五颗脑袋凑在了一起。
“我看这样,不如我们,反其道而行……”
窃窃私语中……
当天边最后一缕彩霞渐次退去,夜幕即将降临。
心念一动,淡云步蓦地睁开眼,刹那间,人和剑已不见踪迹。
在洞内徘徊已久的侯粗,意识到对方已中计,立刻弹跳了出来,“啊哈哈哈哈,老大您真是神机妙算!那牛鼻子小道果然追过去了!”
话音未落,后脑勺一个暴栗袭来,痛的猴头一缩,回头委屈地叫了一声:“老大……”
东方玄墨咬牙道:“叫,还叫,你是担心淡云步不知道自己上了当是吧?”
“……”侯粗垮下皱巴巴的小脸,眼角瞄到朱细那副想笑又强憋着的滑稽样,心情又好了起来,“嘿嘿!老大,我们是现在出发呢?还是……”
“废话!”破天荒的,东方玄墨显得十分暴躁,“好不容易请走了大神,难道还要等到明早他老人家继续来清理我们?”
这回,侯粗被打击的像个孙子一样低下了头,咕哝了一句:“天都要黑了,我也是替你老人家着想嘛……”
眼看着东方玄墨站在远处状似深沉的望着天空,侯粗忍不住拉来一旁的朱细,小声奇道:“哎,我怎么觉着我们老大有点不对劲啊?”
朱细嘟嘴想了想,道:“老大……以前不也是苍篱门下的弟子吗?算起来,他和淡云步还是师兄弟呢?现在关系这样,老大当然难过了!”
侯粗精明的思量了一番,摇摇头:“不对,事情没那么简单。老大到现在都不肯说为什么要偷云真的千年元丹,可见此事之蹊跷。虽然苍篱门的那些道士看不起我们老大,可据说云真那个老家伙对老大还是挺好的,老大怎么会在那老头闭关度劫之际偷他的元丹呢?这太匪夷所思了,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老猴是不信!”
生性忠厚的朱细可没那么多的小心思,茫然道:“可老大身体里确实有那颗元丹啊!要是没有,早就死在苍篱门那些道士手里了。”
侯粗还想再说些什么,愕然发现东方玄墨已不见了踪影,忙拽着朱细肥硕的大手,身子一旋,两缕青烟“嗖”的一声,向着北方的广袤天空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