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竟然是像个侍女一样!只是打扫一下“万事屋”内部的卫生然后端茶倒水再给店长跑跑腿而已!
虽然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来到“万事屋”时,并没有抱着初出茅庐而且明显看多了小说听多了故事的贵族子弟普遍抱有的那种“只要自己开始行动,那么用不了三天两天的功夫就可以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名堂让当初那些胆敢阻挠我的蠢货全部惊掉下巴”,这种连很多年轻人看来都非常不切实际的可笑想法,但忙活了一个多月以后,却什么事迹都没有做出来,反而还沦落到要像个侍女一样,干的全都是端茶倒水这样的杂活,这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就有点不能接受了。
实际上,别说是做出什么事迹,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来到“万事屋”以后的这一个多月里,除了端茶倒水这样在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眼里应该由侍女来干的杂活以外,她什么正事都没有干过。
而昨天,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刚从他的老板、也就是“万事屋”的……屋……长……屋长哪里,拿到了她上个月的薪水。
两个银币。
诚然,每个月两个银币,就算是在物价颇高的巴拉蒂,也算是一份相当可观的薪水了。
而作为一个身家富有的贵族,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也当然不至于会因为自己每个月的薪水只有小小的两个银币就感到不满,因为她从来就没把自己出来闯荡以后得到的薪水放在心上过——反正那不可能比她那位有些过于溺爱她的父亲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还要多就是了,哪怕是把她现在一个月的薪水跟她以前一天的零花钱相比也是一样。
然而,令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感到不满的是,她一个月之前跟她现在的老板,也就是“万事屋”的……屋长……谈好的薪水,是每个月底薪两个银币,外加三分之一的提成。
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上个月的薪水是两个银币。
也就是说,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在已经过去了的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做,所以才只领到了两个银币的保底底薪而已。
而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认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并不是她的错,而是她现在的老板,也就是“万事屋”的……屋长,乃至她现在工作的这家名为“万事屋”的奇怪商会,整个都出了问题。
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并不是在推卸责任,因为已经过去了的这一个月,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之所以会没有领到任何提成,却只领到了两个银币的底薪,并不因为她太过懒惰,而是因为……
而是因为她跟本无事可做!
什么都没有!这家奇怪的商会里整整一个月以来什么正事都没有!只有端茶倒水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可做!还有就是给那个混蛋店长跑跑腿!除此之外……不!就算没有“除此之外”!也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正事可做!
所以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才会明明已经在这家名为“万事屋”的奇怪商会里工作了整整一个月!却没有弄出任何一点名堂来!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在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眼里无比糟糕情况!就是因为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的老板!乃至她现在工作的这家名为“万事屋”的奇怪商会!整个!全体上下!里里外外都出了问题!
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无比糟糕的情况!
起码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在做完早饭、收拾好碗筷、洗完衣服并晾好、打扫了一下“万事屋”的楼梯和楼梯上面那块地方的卫生、替自己的老板跑了一趟腿顺带去了一趟杂货店买了一些店里日常生活需要的杂物、准备好做中午饭要用的材料以后,开始做中午饭之前,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决定了,她得跟自己的老板谈谈。
所以,现在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就站在了“万事屋”的客厅兼接待室的门前。
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很清楚,按照她对自己那位老板行为习惯的熟悉程度,这个时间段……不,应该说除了吃饭的时间以外,基本上所有的时间,她那位老板都会坐在“万事屋”客厅兼接待室里的那张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首先是微笑,然后跟自己那位老板愉快的聊聊家常,气氛进入**以后不动声色地切入正题,然后就这个问题跟自己那位老板展开一番讨论,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可能会跟自己那位老板发生一些争吵,但只要自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凭借着自己的口才和正确的道理,最后一定可以说服自己那位老板,从而改变现在这种令自己毫无作为的局面。
这就是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想出来的的计划,在她还纠结于应该先做午饭还是应该先去跟自己那位老板谈谈的那短短的几分钟里。
无论如何,“万事屋”的这份工作毕竟是吉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踏出家门和魔法塔以后所得到的第一份工作,如果可以的话,她实在不希望自己这第一份工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败,而且毫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