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理智,控制住了自己。他怕闹出什么丑闻来,一个俊鹏都够受了。
正好铁匠把扎枪打好,送了过来,铁匠就像从土堆里钻出来似的,眯着浑浊的眼睛,枪毛枪刺的胡子,还留有烧焦的痕迹。他佝偻着腰,一只裤子腿卷在膝盖,另一只裤腿就像自大车店,“箩筐幌”下面的红布条散散飘动,满头扎眼的白头发里面,灰尘成片。
“铁匠啊!瞅你累的这样,天底下的路还长着呢,你走一辈子也走不完,你这样不要命的挣钱,钱是挣不完的,可是命是自己的。”
“他不挣钱!谁养活我的花销,你能给我呀!”秋红灵动的眼睛,瞟了一眼子键,抢先说道。
子键感到秋红话,已经不是正经话了,也不说什么了,铁匠挣钱不要命,与自己也没有太多的关联。他把扎枪拿在手里,掂量掂量还满意,顺手从裤兜里,掏出钱递给铁匠。
出乎子键的意料的是,满脸堆笑的秋红,抢先攥住子键的手不松开。子键慌里慌张,使劲抽出自己的手,苍茫逃窜似的回家了。秋红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