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子键牵着马,大凤坐在车上,随着人群慢慢悠悠地走着。
子键突然感觉有人,在拽自己的裤子,于是把马车停下。低头一看,是个蓬头垢面的要饭花子,黑兮兮的那双手,烧火棍一般,眼角边的眼屎黄乎乎一片,破烂的衣服,看得出来,已经起不到防寒的作用,只能勉强的遮丑。
干涩的笑容,咧开的嘴里寥寥无几的牙齿,同头上戴着的破了边的草帽一样,满是褶子和残缺不全,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子键的性格向来如此,面对这类人,能给予尽可能的帮助,就给与帮助。
“赏点钱吧!买点酒喝!”要饭的人,颤颤巍巍地端个搪瓷缸,祈求着子键的施舍。
子键看了他一眼,把手伸进了钱褡裢里,就要掏钱给他,被大凤及时的拦住。
“他不是要买酒喝吗?给他倒碗酒不就完了,有胳膊有腿的,干点啥不好!”大凤冷言冷语的说道。
大凤向来很是在意钱财,因为自己的钱财,也来之不易,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听到要饭花子要喝酒,气就不打一出来,她怎么能会让子键去再给钱的。
为了避免要饭花子,不依不舍的纠缠,她拎起酒桶,打开盖就给这个人,到了满满的一搪瓷缸子酒。之后没有等他,道一声道一声感谢的话,拽一把子键,就匆匆的离开了。她太想急于见到,自己不在身边的孩子了。
要饭花子,对这种施舍的礼遇,已经司空见惯了,他没有想许多,很久也没有喝过酒了。他深深的抿了一小口,用舌尖品尝着,也许是亲情遥感效应,或许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