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灭杀靠山
还是睡个好觉重要。莫言去浴室看了一下，水位下降的不是太快。莫言干脆把水龙头打开，反正水多了会从排水口流走，不会形成水灾。
天刚亮，莫言已经爬了起来，再次去浴室观察，水龙头出水居然赶不上玉坠消耗。莫言发呆了一阵子，就把水龙头开关适量调大，并且特意把浴室锁上，免得家人大惊小怪。
莫言给老爹打了一声招呼就开车去了镇内，随便找了个小摊位要了油条混沌吃起来。众人看到莫言，都对他点头微笑。旁边一个老头悄悄道：“莫家娃子，郑所长那个靠山昨天晚上就到了，你要小心啊！”
莫言点点头问道：“那个靠山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县公安局局长。他是那个死女人的老爹。明白了吧？”这老头似乎对郑所长有怨恨，称呼上很不客气。
莫言心中一动：“老叔，昨天镇上有啥传言没？”
“有啊，传言你使计杀了对方一家，那个五金铺的人证明你买过菜刀。这倒不是个大事，问题是不能由县公安局出面，最好是市内出头管这个事才有胜算。”
“放心，今天就是市内大案科过来人，县公安没法插手这个事。”
“听说，一大早那个局长就站在楼顶上发呆，肯定是恨得一夜没睡。”
“哦！”莫言心中狂喜，匆匆吃过早点就往镇中心走去。
触感展开，莫言马上就看到了五楼楼顶上那个老头，那老头狠狠注视着街面，手按在枪套上做出随时开枪架势。嘿嘿，自己把这老头逼急了，他想拼命啊！莫言心中狞笑，用触感包裹住那个老头，心里命令道：“跳楼！”
那老头神情挣扎，然而脚步却不由自主移向边缘：“快看，那老头要自杀。”突然地下有人惊呼。人们循声跑了出来，街上立刻人头晃动，不下一百人。
那老头精神力量非常强大，到了围栏边就顿住了脚步，居然勉强抵抗住了莫言的一语成真威力。莫言一发狠又下了一道命令：“跨过去，跳楼！”
这次老头没有幸免，围栏不高，老头一步跨过，纵身一跃跳下了五楼。随着人们的惊呼，嘭一声砸到了街中心。莫言看了一眼，七窍流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派出所这次行动倒是迅速，从楼中迅速冲出一批警察，其中一个嘶声惨呼：“爷爷！”
那人呆呆抱起尸体，嚎啕大哭：“爷爷，你咋这样傻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呐？为什么？为……什……么？”
那小子哭了一阵，突然杀气腾腾的拔出手枪，站起身看着街面。街上人群一哄而散，露出了莫言的身影：“姓莫的，老子要杀了你！”
莫言不屑道：“你有那个胆量吗？一群欺软怕硬的垃圾。来，照着我脑袋开一枪。”莫言触觉放开，人们行动像慢镜头一样速度像蜗牛。他估计，就算一颗子弹，他也可以避开。
莫言慢慢从腰中拔出手枪，然后慢慢打开机关，然后脸上露出残忍的一笑，枪口瞄准那小子。那小子终于崩溃了，手一抖就开了一枪，莫言清楚的看到，子弹像飞虫一样向自己飞来，莫言头往左一偏，子弹从耳边飞过，不等对方开第二枪，莫言对着那小子脑门就扣动了扳机。
“嘭”一声尸体倒下。众警察人人手按枪套，满面汗流，却没人有勇气拔出手枪。
“这就对了。”莫言把枪插进枪套内：“枪不是可以随便拿出来显摆的，它是凶器，会死人的。”莫言笑道：“淹死会水的，毙命玩枪的。不尊重生命，生命也不会留恋他。把枪口对着别人，自己首先应该有死的觉悟。”
莫言神情轻松的到小店买了一瓶可乐，小店那个男人居然对他说了一声谢谢。“咦！你这胳膊是抢伤啊！不会是那个混蛋弄的吧？”
“你说对了，就是那混蛋给留下的。我闺女被他给逼死了，我去找他拼命，就留下了这个伤疤。嘿嘿，今天真是大块人心啊！那死老头最可恶，他儿子儿媳都是被人悄悄弄死的，留下女儿孙子都不是好东西，这下好了，哈哈，死光了。”
莫言奇怪道：“你怎么没有告他？”
“怎么没有。官官相护，我哪有门路。告到市内就卡住了。对了，那老头在市内有个靠山是个副市长，听说是大学同学。虽说是人走茶凉，但还是防着他们好些。那个副市长名叫蔡胜利。”
“呵呵，谢谢！我会注意的。对了你在街上消息灵通，我给你留个电话，有个风吹草动通知我一下。”
“行行，小问题。听说你考上了清木，了不起啊！”
“呵呵，运气好而已。”莫言留下了电话号，店主自称牛蛮子，对莫家很是熟悉，就是莫言隔壁村的。
闲谈中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堰市大案科刘科长按时到达。莫言走过去打招呼，却听街道上突然响起来震耳的鞭炮声。莫言调笑道：“刘科长面子就是大，你一来人们就放炮欢迎哦！”
“扯淡，我哪有这么大面子。说不定是你小子惹出来的。看来那一家子早就怨声载道了，都盼着他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