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又犯了!”周劲松的声音很虚弱,他自己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应该是异能消失的后遗症。
不过,这事情对谁都不能说的,他只能喝点糖水来补充体力。
一群人都围在解石机旁,却没人去关注那放在评委台上的压切;压切在评委台上,一寸寸的消失,众人依然浑然不觉。
“师兄,那翡翠已经切了四刀,你猜的没错,确实是满色!现在就等着擦石,然后来估那翡翠的价值!”
周劲松喝了两杯浓糖水,气色稍有好转:“这么说,压切保住了?赵哥,你把压切收起来,一定要保护好那把刀。”
赵得柱点头应下,奔了评委台,这刚到评委台前,他就愣了:“唉?压切呢?刚才还放在这里呢!”
以为是压切掉地上了,又在评委台前左三圈右三圈的找了好久,他这才意识到压切丢了。
赵得柱首先就把目光投向了正在观看解石的将军:“将军,你卑鄙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