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梁禇他们这等高手都已经被擒,自己现在身陷重围之中又怎么能够全身而退,越想心中越是绝望。她现在唯一的希望是欧阳习能够搬来救兵。
屋外的脚步声小了很多,也没有人进来搜索的样子。沈晗当下稍稍安心,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盛,这些人放着如此便于藏身的茅屋不搜寻,偏偏跑去大范围的搜索。虽然如此她也不敢大意,转念一想,恐怕这只是一个计策,对方早已猜到她就在这里,之所以不来搜寻是怕她在此布下了埋伏。
又想起了被擒的梁禇和陈炜,他们这等高手怎么就这么轻易被人制服呢?
她哪里想得到,催动那御魂鼎所耗费的灵力之多,在救她之时已经消耗不少,这次为了对抗运转法阵者,两人联手才勉强维持不败的局面。毕竟这件法器是沈家所传,别家用起来总是无法那般顺当,效用也差了太多。如若不是得到了沈家的灵石,一般的灵石不仅无法发挥御魂鼎的力量,御鼎者还会反受其害。只是这个中缘由,沈晗一个普通人怎会明白。
屋内光线较暗,沈晗待在其中一时也感觉不出时间流逝的速度。即使是很短的时间在这种环境中也会觉得已经过了许久,全身蜷缩在角落的地窖中,无法动弹,委实让人浑身不舒服。她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不见有人走动的声音,慢慢的活动了一下身子。
她刚刚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发麻的双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一个声音朗声呼道:“少祭司您怎么亲自来了,怎么,派去送信的人没有见到您吗?”
“滚,一群废物,尽干些蠢事,还有脸来邀功。”一个男子粗狂的声音极其的刺耳。
“是,是,我这就加派人手,一定把人找出来。”
“什么,我要你抓的人你没有给我全部抓住?”这次是一个女人细声细气的说道,只是这声音听起来却让人格外的难受。女人的话音刚落,便响起一个男人的哀嚎声:“少祭司,饶……”
那个“命”字再也没有听到,沈晗心都仿佛要跳到嗓子眼了。当即一点点的蹲下身子,一边小心的倾听者外面的动静,一面仔细的听脚步声想要估计对方的人数。听了一会儿,心下大骇,这些人正朝着这边走来,目标似乎就是她藏身的这间茅屋。心中当下越来越慌乱,慌乱中胳膊肘不知碰倒了什么东西,身旁的一堆杂物倒了下来。这下无疑是彻底暴露了。
“里面有人,快,进去看看。”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他的话音未落,那女声再次传来:“别乱动,小心有诈。”她的话一出口,其他人立即警觉起来,听脚步声音,他们似乎把茅屋包围了。
“你们守在四周,千万别让她跑了,我倒要看看她出不出来。”说着那个女人阴森森的笑声传进了沈晗的耳中。
“少祭司,且慢,不如让我进去和她说一说,她可是个宝贝,弄坏了可不值得。”这个声音听起来却是极为的熟悉,沈晗微微一怔,随即听出了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欧阳习。女的笑更是肆无忌惮。沈晗看见有人走了进来,虽然屋内光线不足,看不出来来着是何人,她也豁出去站了起来,那人走近了几分,离门口远了些,屋子内的光线勉强让她看清了来人的轮廓,正是欧阳习。
欧阳习走到她的身边,似乎是在仔细的打量着她。末了轻叹了口气,说道:“走吧!”
说着他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沈晗挣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茅屋外的空地上,一个穿着一声红色紧身衣的女人正死死的盯着沈晗,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终于变成一声刺耳的媚笑。两个同样穿着一身红的女人诡异的对视着,一个笑的像是三月间带雨的桃花,一个却是一脸惨白。
“哟,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美人胚子呀,可惜啦,看来这次我是无福享用了。”说着脸上的笑已经换了,她细嫩的小手轻掩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沈晗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突然间能够变换如此多种笑。
沈晗还在愣愣的看着她时,身子被欧阳习轻轻从后面推了一把,她看到那女人含笑的眼中突然寒光一闪,心中一怔。那女人脸色却是突然间一黑,“噗”的一声,一口黑血喷射在地上,她顾不得擦干嘴角的血渍,一脸惶恐的看着沈晗。
沈晗一脸茫然的看着对方,全然不知她原本好好地怎么会突然之间吐血。那女人后面的一个光头男子急忙上前,却也是不敢太靠近女人,颤声喊道:“少祭司。”
女人看也不看他,一脸的难以置信的样子,恶狠狠地盯着沈晗,声色中透着悲愤:“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灵蛊居然伤你不到?”
“哈哈,你蛊娘这辈子尽是给别人下蛊,这次尝到了被自己的蛊反噬的滋味了吧。”随着一声大笑,一个带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身绿色迷彩的老者从另一间茅屋后面走了出来。少祭司见到那人,脸色一沉,突然间脸上好几处肿了起来,再仔细一看,沈晗才发现那些臃肿处似是能够移动一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张圆脸转眼间变换成了一张国字脸,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