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原本白净的脸庞被晒成了黄棕色,脸上的胡子,看着竟有种老态龙钟的感觉。老沈再仔细的看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庞,无一例外,每个人看着似乎都在这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老了许多。
“这里是一座墓场,也就是坟山,在我们身后的山上。”马书林说着侧过身来看了看背后的山丘。
山丘密密麻麻的长着一种不知名的树木,傍晚的夜色下看来像是沙土。
“每一棵树上都挂着一个铭牌,上面有故去之人的名字和家族辈分,树的下面就是尸体,这些树就是靠这些尸体活下来的。”
“也许我们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只是恐怕没有人会给我们挂上铭牌,我们就将悄无声息的在这里死掉。”一个士兵有些自嘲的说道。
很久都没有人再说一句话,仿佛死亡随时都会降临。只有无边的月色笼罩在四周,海水拍打着沙滩的“莎莎”声音,和潮起潮落的“哗啦哗啦”的声音。
“以前我听过一位很有名的海洋专家说过,出现现在这种现象的一个可能原因是地下河流有关,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或者邻近的地方应该有连通着陆地上的地下河流的沟壑存在。”洛金阳许久才说了一句。
“那你们找到了连接点吗?”老沈沉下的希望不由又浮起。
“还没有,要想找到这个地点,也许只有从后面的这些墓入手。”洛金阳说道。
洛金阳从怀里掏了一件东西摊在老沈的眼前。月色下看起来那是一片古代竹简,拿起来,却又略有几分沉重,触感冰凉,一面光滑,一面凹凸不平。
“这上面写的是字吗?”老沈对着月光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上面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是什么。
“嗯!”洛金阳站了起来,面对着他们,说道:“走吧,该回去了!”
一行人都愣住了,看着他走出去了很远,背影都有些模糊不清。“不是回去吗,为什么不走?”
“走,往哪里走,我们一直就是在这里的。”
“那他说的回去,是什么意思?”老沈问道。
却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的问题,他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我想,他刚刚给你看的那块铭牌,上面写着的可能是他的名字!”马书林说道,“那些文字是些很古老的名字,我们都不认识,只有他认识,他自从拿到那块铭牌后就常常对着铭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