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手臂伸出碰到了一团湿湿的东西急忙缩了回来,他险些叫出声来,被人及时捂住了嘴。乌山的声音在他耳边小声的响起:“别出声,小心听着!”
他松开手,朱允朝轻吁了口气。屏息听着黑暗中的动静,初时他还什么也听不到,不多时他才听到黑暗中传来断断续续的拖沓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爬行。他立时紧张起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越来越多的声音传入耳中,声音的传来的方面也四面八方。他趴在地方几乎一动也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朱允朝只感觉全身都已经僵硬,亏得他是军人出身,身体素质过硬。声音像是突然断电了的音响般瞬间消失了,他们等了很久确认再也没有声音才站了起来,拧亮手电。
乌山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身边,他全身像是掉进了水里版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身体,鬓发紧贴在脸颊上,额头密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乌山,你这是怎么啦?”乌山擦了把脸上的汗珠,默然站了起来,也不回他的话,率先朝着前面的墓道走去。前面的墓道岔口越来越多,朱允朝也懒得问乌山是怎么判断的,只顾跟在他的身后。墓道有些是人工开凿的,墙壁上人工开凿的痕迹清晰可见。有些是用石块砌成的,有些是完全天然形成的溶洞。没有走出多远,乌山停了下来,他俯下身子看着地上。地上还残留着一条长长的延伸到黑暗中的水渍,“从水里来的,会是什么?”“那些水鬼吗?”朱允朝跟在他的身后,一时思绪纷杂。
他们顺着水渍一路前行,出现水渍的墓道也越来越多,或许还有更多,只是有些水渍已经干涸看不出来。他们选了那些水渍较为清晰的墓道,一路追踪。最终停在了一条河流中,是一条地下河,河水清澈而湍急,河面足有三米多宽。如此大的水流不知从何而来,他们没有皮筏,只能退了回来。朱允朝在背后问道:“为什么我们不趟着河水顺流而下?”
水流虽然湍急,河水却不深,只是害怕水里那些未知的东西。乌山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下去就上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