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仍是如常,但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我钻研禁法一辈子,这阁架上的禁法更是花费我大量心血,可以说是我的禁法的最高水平,可如今……就被这么一个狗屁不知道的小兔嵬子给破了?这绝对不可能,我……”
“长风长老,功法玉简我已经拿到了,不知还需要注意什么?”这时,陆锐拿着玉简轻轻走了过来。
看着他一脸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的样子,陆长风心脏连抽,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脸上仍是如常,看不出喜怒,“嗯,这个,你拿出去之后可以研习一天的时间,一天后送回。切记,不可将功法外传,不然,族规伺候。”
“是。”陆锐躬身一礼,手持玉简走下了二楼。
这时,陆长风再也保持不住风轻云淡的样子,火烧眉毛般冲到了先前陆锐所面对的阁架,将铺在阁架下侧的一层红布掀开,赫然见到了六块裂开的玉石。
“这是我花了一个月才制成的禁器啊……”
他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