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惊魂未定的新生们看着地上那长长的沟壑,暗自吞了一口唾沫,眼色怪异地望着前方的持剑少年。这家伙当真只有十五岁?以剑传力就能搞出这么大动静,那要是直接一拳头下来,身子不够结实的恐怕活不下来了。这么可怕的力量竟然不去玄武部,太浪费了。
而就在白虎部新生们吃惊独书酥的力量之时,那不安分的少年又采取了下一攻势。冯破军避开那威猛一击,刚刚落地的独书酥的身影便已经到了眼前。惊恐!只有惊恐!及时反应过来的冯破军慌忙出枪,枪风袭出,震偏了独书酥还未着身的利剑。但锋利的伯邪剑依旧在冯破军的袖口留下了痕迹,冯破军的腋毛也暴露了出来,看起来倒是有些尴尬。哥哥冯无敌也马上反应了过来,长枪挥舞如龙,寒芒如点点星光逼退了进犯的独书酥,救下被惊吓到的弟弟。
经过这两番碰头,冯破军和冯无敌已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似温厚的少年并不好惹。如果不是因为他只能用剑来取胜的话,恐怕他们兄弟二人早已落败。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再留有什么手段,不然可能会败得很惨,像对阵游龙时一样惨。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心意相通。冯无敌朗声对前方已经暂停下来的独书酥说道:“独师弟实力卓卓,无愧为一代英才。我们这样小打小闹也无意义,不如一招定胜负。若是能接下这最后一招,我们兄弟二人便认输。”
独书酥将剑一横,平静地说道:“请。”
话刚说完,兄弟二人又一次分开,冯破军又一次跃至高空,而冯无敌疯狂地挥舞着长枪掀起阵阵狂风。只见冯无敌单提左腿右脚着地,横挥长枪,凌空形成一轮弯月枪芒。随即右手后抽,两手紧握枪杆,左腿向前迈开右腿借势发力,盘旋着身子向前倾倒。就在其与地面呈六十度夹角时,左腿猛蹬地面,冯无敌好似一颗蓄势已久的炮弹,直接轰了出去。他在空中旋转,手中的长枪却握得紧紧的。以枪尖为中心,旋转越来越快,最终冯无敌好像与长枪合为一体形成了一道瘦小的龙卷风。龙卷风呼啸而来,一瞬间便逼近了独书酥。那枪尖的寒光射进了独书酥的眼瞳,就在他欲要出剑截住从下方斜朝着头部袭来的枪尖时,一股同样危险的气势也从空中压下。抬头一看,又是一道龙卷风!破其一而不得破其二,此时被上下两面夹击的独书酥不得不退,抽身向后,以伺反攻的良机。
两道龙卷风相互交错并未接触到独书酥,可地面就不好受了。“咔!嘣!”,从空中袭来的“龙卷风”击碎了广场地面威势不减,又反转朝上,夹杂着碎石一起向避开的独书酥袭去。而另一道“龙卷风”也奔至高空再次转头袭来。两道“龙卷风”威势极大,独书酥不敢横剑相搏,只好忍而再忍,避而再避。“咔!嘣!”、“咔!嘣!”、“咔!嘣!”,这一声声哀嚎并未能劝阻两道疯狂的“龙卷风”停下来。小石块溅得到处都是,四季广场的中央地带已经是一片狼藉,本来平整的地面也变得坑坑洼洼,面目全非。
这里被狂风笼罩,两到“龙卷风”肆意地撒野。独书酥躲到哪儿,狂风便跟到哪儿。女子们的短裙和长发一同飘舞,周围的男子在注意春光乍现的同时也要警惕随时都可能袭来的“龙卷风”并及时退避。独书酥抱头鼠窜,而身后的两只疯猫不依不饶,这场猫追老鼠的闹剧越闹越大。然而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因为这是对独书酥的考核,在结果出来之前,没有人会掺合进来。“咔!蹦!”,地面被击碎的声音仍旧没有停下,两只疯猫气劲十足,到处狂轰乱炸。四部原本整齐的阵形已经荡然无存,面对这对恐怖的“龙卷风”,观众们也不敢硬抗,四处逃散早早避开以免被误伤。
而此时站台上的唐浩随意挥手抵开溅过来的小石块儿,同身旁的白飞交谈道:“的确是个极好的苗子。如果进白虎部,恐怕不出一年便能独占鳌头了。可进青龙的话,那可难说了。”白飞也是无奈道:“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想的。拿着一把剑,便一口咬定进青龙。这练剑也是要天赋的啊!这两兄弟的‘双龙出海’使出来还真不赖。但愿他等会儿落败会乖乖地到我这边儿来。”“那可说不准。”武涛不知何时也同二人站到了一起,冷不丁地冒了一句。白飞撇过头,调笑说道:“怎么着?老武你也看得心痒痒?准备好抢人了?”武涛倒是没有搭理,反而沉闷地说:“恐怕没可能了。你们仔细瞧瞧那小子的眼睛。此子不入我玄武,实在可惜啊!”
一时分心的唐浩与白飞闻言,立即将目光重新锁定到独书酥的身上,定睛一看,不由惊住了。
正四处逃窜的独书酥眼睛竟然闭上了。
就在二人吃惊之时,已经陷入险境的少年停下了逃窜的步伐,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