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你能多讲一点关于我爸爸的事情吗?”
“小酥啊,我也知道的不多。你爸爸年青时的轶事我也是听老爷说的。”李善歉然地回道,对于这个没有一点关于父母的记忆的少年,心中满是同情。
“李叔,那个小狼妖后来怎么样了?”同独书酥一起听故事的姑苏如梦好奇地问道。虽说关于独善斌一剑葬仙的故事她也听爹爹说过,但姑苏俊清只是解释葬仙剑的由来,并没有李善讲的详细。独书酥也连忙点头追问道:“对呀!李叔,那个小狼妖后来怎么样了?被我爸爸救活了吗?”
李善笑着点点头:“呵呵,那小狼妖的确是活了下来。其实我李善还要感谢那小狼妖呢!要不是有了那次际遇,老爷当年可能不会救下我。”
独书酥和姑苏如梦此时像是听睡前故事的小孩,认真又好奇,不禁齐声问道:“为什么呀?”
李善摸摸了鼻子下的八撇胡,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回想起当年姑苏俊清救他的场景,眼角不禁有些湿润。独书酥和姑苏如梦见此连声道歉,不该勾起李善伤心的回忆。李善回过神来,抹了抹眼角的液滴,摆摆手,又面带微笑对着眼前二人说道:“没事儿,没事儿,都过去了。老爷当年救下我就和你们父亲之间的赌约有关联啊!”说到此处,独书酥和姑苏如梦又乖乖地坐下,认真聆听。李善续说道:“你们父亲那一年的赌约便是‘命不可改’一说。当年若是小狼妖逃过一劫活了下来,便算老爷输,从此不可再提‘命不可改’一说,见可救之无辜性命必须出手相救。若小狼妖依旧是在劫难逃,便算独先生输掉了。日后无论在何种环境下都要遵从‘命不可改’之理,任万物于命理之中,是生是死皆看其自身的造化了。当年老爷救我时和独先生分开了,按命相上看我是难逃一死了,可老爷恰好偶遇了我,为了遵守他们之间的赌约,老爷便出手将我救下了。自那之后,我全家已死,心中了无牵挂便跟着老爷四处游历了。”
姑苏如梦眨了眨眼睛,仔细地端望着这个照顾服侍了她十几年却一直深藏不露的管家,心中有些触动:“李叔。爹爹救下你以后,你便是自由之身。你又何必在他手下为仆呢?还要称呼我为小姐,一直照顾着我,你完全可以开始你新的生活啊!”
独书酥也在一旁点头赞同姑苏如梦的话。
李善却一时哑语,慈祥地望着这个他从小服侍到大的少女,眼珠子似有似无的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欣慰地笑了起来:“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老爷当时也是如此对我说的,让我开始新的生活。可我李善本就是穷苦人家,区区一条小命在哪儿都是如同草芥,老爷的救命之恩恐怕今生无以为报。所以我才恳请老爷收留我,陪他游历四方,在路上为其效犬马之劳。”
“那.”姑苏如梦又开口了,思虑了一会儿后又续说道,“李叔。如今我爹爹已经独自一人修行去了。我也长大成人,可以照顾自己了。在这浊世并没有清世那么混乱,我现在就代表爹爹还你自由身,再把华文集团的一部分股权交给你,你就在这浊世开始新的生活吧。不用再服侍伺候我和爹爹了。”
李善慌忙地站起,向姑苏如梦鞠一躬后续说道:“小姐的好意,我李善心领了。但我已立下誓言,此生都会为姑苏一脉尽忠。只要人还在,就便会尽我犬马之力。小姐若是还我自由身倒是让我不忠不义啊!”
“可是.”姑苏如梦就欲阐明自己的意愿,却被独书酥打断:“如梦,风哥告诫过我,为人可以没有财富权势地位,但一定不能没有气节。所以还是听李叔的吧。”
李善也是点点头,连声说道:“小酥说得在理!在理!”
姑苏如梦见此也只好打消了念头。
此时,三人面面相觑,气氛倒显得有点尴尬。最终还是李善开了口,解了场子:“小姐之前不是说要同小酥去取他父亲的葬仙剑么?这次因为沈漠事件才推迟了几日开学,算上今天,再过三天小酥就要正式分部入学了,还是赶紧去取来吧。”
姑苏如梦也想起这件事情来,忙拉着独书酥的手小跑出别墅。李善在其背后喊道:“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就在二人离开不久后,李善也接到了游龙的咨询电话。
..
离开了别墅,两人搭上了公交车离开了五圣院地区。下了公交车,有转搭武都东三站的火车前往此次的目的地莽山。莽山地处偏远目前还是一片未开发地,除了偶尔有一些冒险爱好者会去探险外,几乎是杳无人烟。而那些探险者也没多少是平民百姓,其中大部分都是身怀异能之人。两人此次前来取剑倒也不会惊动普通人民。
从出发到到达莽山境内,前前后后大概花了四个小时,从中午到下午,两人都是在车上度过的。
坐完最后一班车,独书酥下车便问:“如梦,你饿不饿?”“还好啊,一直在坐车,也没花多少体力。”
独书酥望着一脸无所谓的姑苏如梦,刚想自圆其说的后半句又给吞了回去。独书酥的一言一行都在姑苏如梦的眼里,后者自然是看出了独书酥的难言之隐。姑苏如梦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