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久了,记不清楚了。”
“那我岂不是还要再等一年?”小游龙惊问道。
“不至于。等你能用木剑劈开这稻草人就可以学了。”穆修拍了一下小游龙的脑袋,手按在上面,和其面对面地继续说,“当然。我帮忙可不算。”
“哦。”小游龙垂下脸,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穆修笑着捏了一下小游龙的脸蛋,催促道:“吃完了,有力气了,还不抓紧练剑。明天师父要是发现你偷懒又没什么长进,小心你的屁股还有晚饭。”
“哦。”小游龙无奈地拿起木剑,重新找了个新的面带笑容的稻草人后,挥舞起来。
又奋斗了两小时,新的稻草人又变破旧后,筋疲力尽的小游龙在穆修的怀里睡着了。穆修迈着平稳的脚步将熟睡的小游龙带回房间安置下。
而其静悄悄地退出来时,与另外一个手持热腾腾的包子的中年男子相遇。中年男子身着朴素的长衫却显出一种不凡的气质,一头黑白交替的过肩长发,略有皱纹的眼角偏向上,清淡的剑眉与小游龙一模一样,鼻子细长坚挺,五官端正,想来年青时也是意气风发的俊公子。中年男子见穆修出来,关切地问道:“睡着了?”
穆修点头,中年男子收起包子,继续问道:“练得怎么样?”穆修笑着摇摇头,说:“还差些火候。”中年男子用手刮了刮长满胡茬的下巴,一边点头一边自语道:“是我太急了么?”
穆修劝慰道:“师父,小龙已经够努力,只是差那么一点明悟。应该过些时日就能开始练习‘九龙诀’了。”
中年男子点点头,随后叹一口气,说道:“但愿我能活到龙儿练成九诀之时。”
穆修急道:“师父,吉人自有天相。您一定能活着看到小龙练完‘九龙诀’的。”
中年男子笑着说:“我自己的事,自己还是清楚的。不用安慰我了。”
穆修欲言,中年男子举手示意其不要说了。穆修只好不再继续安慰这位像父亲一样抚养自己长大的男人。中年男子见穆修止住,才咳嗽了一下,继续说道:“修儿啊!如果哪一天我被杀了,不要去替我报仇。”穆修急问道:“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中年男子抬手稳住穆修,把话接着说下去:“我只希望龙儿能继承我‘龙剑谷’的衣钵,若日后他的实力够强便可替‘龙剑谷’清理门户,使其走回正道。若是其实力不够,我只希望他能在这浊世过些安稳日子。而你有你自己的事要做,你也有你的仇家,而且他们的势力非常强。”穆修疑道:“我的仇家?”
“如今你‘九龙诀’已经完全掌握,我也可以告诉你的身世了。”中年男人顿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丝迟疑,续说道:“其实你并非人族,你父母皆是大妖。他们有心向善,不愿发动大战导致生灵涂炭,却遭反对他们的族人暗算。你的母亲在偷袭中死去,而你父亲与我交好,拼尽最后一口气将年幼的你交到我手里。为了躲避妖族对你的搜捕,我只好带着你来到这浊世。”穆修不禁对着中年男子跪下叩首,热泪盈眶:“师父在上。弟子穆修叩谢师父救命及养育之恩。”
中年男子扶起穆修,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把眼泪擦掉。你可是族内王室之后,不可如此柔情。我不能帮你父母报仇,也不能插手你族内之事,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九龙诀’传授于你,算是有份保障。记着,实力不够不要想着报仇,弱小就必须忍耐!”穆修站起身点头道:“谨记师父教诲。”随后继续问道:“师父可知道是谁害死我的父母?”中年男子摇摇头,说:“月炎犬妖族实力强大,高手如云。按照我所了解的,比你父母实力还要强的族人有十三个,所以我也猜不出是哪一个或者不止一个。你的父亲也没提供信息给我。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我明白。”穆修坚毅地回答道。
“关于你的事我只知道那么多了。不早了,去休息吧。”中年男子拍拍穆修的肩膀说道。穆修应了一声便回房了。
而自那晚以后,穆修的剑气练得更锋利了,小游龙也继续按照爹的要求努力练剑为学习“九龙诀”作准备。
两个月后的一个残阳如血的傍晚,小游龙家的附近被一片片血云笼罩,抬头仰望只有血红的颜色。小游龙没有在意这血红的天空,兴高采烈地奔向后院,一边跑一边喊着:“爹!我练成‘魔龙灭’了!快,快教我第七诀!”
可当他转过墙角,就被后院的场景镇住了:大树或连根拔起或断成两节,草坪上已是寸草不留,那残存的焦黑证明着这里曾有小草在此处生长,地面上一片狼藉,石头、木栏、坑洞到处都是,还有那裂开的地皮就像被锋利的东西切开一样。小游龙的眼里满是震惊,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见到了可以不需要任何支持就能漂浮在空中的人。而那看起来很怪的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剑,其样子与他爹的剑非常相似。但此时的小游龙的爹不再是那威武无敌的剑术大师游子云,而是一个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小游龙不认识的剑,嘴角边带着一丝血迹的战败者。
小游龙就欲上前看看游子云的伤势,却被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