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世当真如此危险,连如此魔类都难保安危?”方俊逸不禁问道。李善点点头,面容有些忧愁,沉声说道:“清世内的能人太多,龙蛇混杂,虽分国家讲秩序,但还是无法安定。当年若不是家主救下年少的我,我早已死在恶人的屠刀之下。”
张振坤拍了拍方俊逸的肩膀,安慰道:“穆修为人机灵,又知隐忍,应该不会有事的。”方俊逸猛然想到一人,迅速赶至躺在地面裂缝旁的少年身边,察觉到少年还有微弱的气息后才松了一口气。“老唐,快过来瞧瞧这孩子!”唐浩明白,赶到游龙身边御气疗伤。
“怎么样?”方俊逸待唐浩运气一周天后,忙问道。
“五脏六腑倒还安全,可以养好。可右肩处经络受损严重,骨头几乎断干净了。若无良药辅助,不紧修养不易,恐怕还影响他以后持剑。”唐浩回报伤情后,方俊逸才放心,又续问:“药材库里的药材够吗?”
“这两天忙着照料万里欢、董池还有尉迟恕,一些好的药材都用了。”唐浩有点尴尬地说,“这游龙的伤最好用的药材有鸡血藤、仙鹤草、麒麟竭和曼珠沙华,这麒麟竭和鸡血藤咱们没有了。若要取材,还要麻烦你去一趟‘防区’了。”
“嗯。处理完现场后我就去,后面的就让你们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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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辉还在恋恋不舍,空中朵朵霞云还十分悠闲地飘荡着,遥望的尽头是一片红与黄的世界。而一颗大树底下,一道消瘦的身影正挥舞着一把木质长剑。破烂的稻草假人忍着木剑带来的剧痛,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稚嫩而坚韧的小孩儿。它期待着这小孩儿完成今天的任务,即使它需要付出代价——被劈成两半。汗水伴随着稚嫩的低喝声从小孩儿银白色的短发内逃了出来,小孩儿却好似不知疲惫地继续劈砍着可怜的稻草人。
“哈!”“嘿!”“呵!”三种不同的劈砍姿势,三种不同的喝声,在大树下反反复复。
夕阳带着遗憾离开了,月亮正准备着登场。“啪啪”,木剑掉落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叫声。小孩的双手僵直还保持着握剑的劈砍的姿势,气喘吁吁地站在一脸笑容的稻草人面前。“咚”,小孩儿还是扛不住酸疼又厚重的肩膀,一屁股坐到在地,不停地大口喘气。
“臭稻草!”小孩儿怒骂了一句后继续大喘几口气,威胁道:“还不乖乖投降!”
稻草人没有回音,只是一脸笑容地看着他。那阳光的微笑让手掌僵硬肩膀酸痛的小孩儿非常不愉快。所以银白色的头发又把几滴汗液甩了出去,小孩儿带着怒意抓起剑柄站起来,对着可恶的稻草人胡乱地狂劈十几下。但是,力竭之后,小孩儿明白了什么叫徒劳无功。“啊!啊!”小孩儿又一屁股坐到地上,脚底乱蹬,手抓头发,焦躁地苦叫着,“破玩意儿!”
但发泄过后,小孩儿双手捧着脸无奈的看着朝他微笑的破烂稻草人,撅着嘴巴回想着他老爹的交代:“用今天交你的三种姿势把这稻草人劈开,没有劈开就不准吃饭,更不能回去睡觉。”
“嗯.”小孩儿苦闷地抿着嘴巴发愁,仔细回味老爹当时用横砍、斜斩、纵劈三种姿势轻松地把三个稻草人劈成六份的场景。
“咕噜”,就在他回想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小孩儿摸了摸肚皮,更郁闷了。白嫩的圆润小脸上留下了两个“小黑爪”,拱着鼻子,嘟着嘴,闭着眼,两条清淡的斜剑眉几乎挤到了一起。
一阵香气在鼻子下飘荡,小孩儿的鼻子猛嗅两下,两眼瞬间睁得大大的。小孩儿两眼放光,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白嫩的冒着热气的大包子。随后,顺着托着大包子的手望去,小孩儿惊喜叫道:“修哥!”
手持包子的男子嘴角向左掀起迷人的弧度,嘴边浅浅的酒窝也在月光下露了出来。而清冷的月光下,男子眉心处的淡紫色的类似一小团火焰纹路十分惹眼,再加上其清秀明朗的面容和柔顺飘飘的短发,使此时的他比平时更加帅气。男子直接把大包子塞到小孩儿那情不自禁地张开的小嘴巴里,然后在小孩儿身边坐下,用手摸了摸那汗湿的银白色头发。眼睛斜瞟了一下正盯着自己的还没有开动的小孩儿后,轻笑着说:“吃吧,师父不知道。”
小孩儿借机指着稻草人说:“爹说要用木剑把它劈开才能吃。”男子看了一下小孩儿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回了一个了解的眼神后,便拿起地上的木剑站起来。一切就绪后,男子低头问:“横砍?斜斩?还是纵劈?”小孩儿手抓着包子,时刻准备开动,回道:“随便。劈开就行。”
出剑,收剑。稻草人的笑脸被劈成两半,愉快地解脱了。
“修哥真好!”小孩儿说完便把大包子咬得四分五裂。
“吃慢点儿,回去还有一个呢!”男子坐下来提醒道。
一大一小坐在一起,一个吃一个看。在大树下,在虫吟声中,在萤光包围圈里,任时间的细流缓缓流过。
“修哥,你什么时候练的‘九龙诀’啊?”吃完包子的小游龙问身旁的穆修。
穆修边回想边说:“好像是八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