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剑被藏起来了?”
“嗯。那把剑来自清世,与浊世的浊气格格不入,父亲把他封印起来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只告诉我一个人关于那把剑的秘密,让我作为礼物送给女婿,嘻嘻。”姑苏如梦看着眼前这傻乎乎的未婚夫,不禁幸福地笑起来,这三天是她这一年最愉快的一段时间了。
独书酥又看到姑苏如梦犯痴地笑,楞头问道:“又在笑我么?”
“对啊!笑你这个大笨蛋!快走,去五圣院!等有空了就和我一起去拿爹爹送给你的礼物吧。”姑苏如梦左手食指轻点在未婚夫眉心处,后者脑袋向后一偏,前者就拉着他跑走,离开了情人湖畔。
……
而此时暗影处,犹如黑雾一般的气体缓缓凝聚,传出三个人的声音。
“是他们么?小黄。”
“嗯,没错,大师兄,就是那个新人,有点本事。”
“那个女的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
“那就没问题了。我在他们前去的方向已经设下了法阵,量他们也没有突破我法阵的道行。”
“还是大师兄厉害!做事干净利落,效率高!”黑衣人小黄奉承道。
“我们能拿到一千万都是托大师兄的福啊!”另一个持双刀的人也忙乐道。虽然被大师兄强占了两千万,但他们俩也不在意,毕竟如果没有大师兄帮忙,三千万这口肥鸭肉早就飞了。
大师兄听到两个小师弟的奉承也轻轻一笑,吩咐道:“待会儿动手的时候你俩在法阵外面看守。一是望风,毕竟这里是武都管辖区,感觉到有高手立刻通知我。二是防止里面那小子强行破阵逃走,搬救兵。”
“谨遵大师兄之命。”
两人朝大师兄一拱手后,三人便再次消失于黑雾里,散在夜风中。
月黑风高,杀人时机!
……
“如梦,我们怎么好像一直在这附近打转啊?”
“我也这么觉得。”
感觉到异常的两人谈起来。“可能来对我不利的人了,好像还会道术,我们被施法了。”姑苏如梦猜疑道。
突然,一阵奸笑传来。“呵呵,小丫头倒是有点见识啊!”黑夜里黑暗渐渐凝聚,一团黑雾在两人面前凝聚而出,黑雾中央缓缓显出一道修长人影,正是那所谓的大师兄。独书酥见状赶忙将姑苏如梦往后轻拉,身子微侧,右臂伸出护住如梦,警戒道:“你休想伤害她!”
大师兄完全忽视了独书酥的话,在他看来,眼前这小鬼的原本实力都不足畏惧。如今在阵中,对付他根本就和戳破纸糊一般轻松,遂大笑起来:“你够狂啊!在我夜枭,阵中还有如此自信,自身都难保还想英雄救美?”
“夜宵?”姑苏如梦听后扑哧一笑,“这名字好逗。”
夜枭右拳紧握,微怒:“是枭雄的枭,不是元宵的宵。有什么好笑的!给我放尊重点!”
“本来就好笑!本小姐乐意,怎么啦?”姑苏如梦没有一点畏惧,即便知道这人是来对其不利的,还朝夜枭嘟嘴摆了一个鬼脸,嘲讽值爆表了。
夜枭见姑苏如梦从独书酥后面探出头朝自己鬼脸,不怒反笑,十分狠毒地笑:“这模样倒是长得标致,直接杀掉还有些可惜。我先拿来玩几天,再下点药送去卖身赚点外快,最后剁碎了当肉卖掉!”话还未说完,夜枭就行动起来了,右手直锁姑苏如梦的咽喉,好在独书酥身手敏捷挡住了夜枭的攻势。一击为成功,夜枭调笑道:“小鬼反应还可以,力气也不差,难怪两个废物师弟不敢动你!不过今天你就要死了!”
独书酥左手和姑苏如梦的右手连在一起无法分开,初次交手,独书酥能感到对手的能力还不及自己,但苦于现状,实力大打折扣,面色不禁沉重起来。而其背后的姑苏如梦却抢着说道:“大言不惭!”
“哈哈!死到临头还嘴硬!小鬼,临死前都不肯松开美人的手么?”
夜枭又朝独书酥冲来,语气里透着的全是轻蔑。独书酥虽然不能使出全力,但防守还是不存在问题的。只见其右手抬起,拳头紧握,手臂成九十度弯曲置于身前,将全身的力量集于手臂之上。手臂之上金光弥漫,最终汇聚在掌背上,形成一面小小的盾牌。就在夜枭即将得手之时,放大版的金光盾牌阻挡了那尖长如爪的手。不仅如此,挡下了那攻势之后,金光盾的盾面上裂开几条纤细如匕首的锋利金光,瞬间划破夜枭那枯黄的爪子。夜枭一阵巨疼,收手倒射而去。“小鬼!竟懂得法术,还能伤我!好!好!好!我让你尝尝**吞噬阵的厉害!”
夜枭手指微曲,朝独书酥的方向勾了勾,后者周围潮湿的雾气顿时向体内涌去。而独书酥手背上的小型金色光盾随着雾气涌入迅速缩小,甚至连光芒也暗淡起来。独书酥只觉浑身的力量放佛都开始被夺取。反观对面的夜枭,其周身凝聚起与独书酥手背上一模一样的金光,愈发凝实,那气势也即将超过愈发虚弱的独书酥。
“怎么回事?”独书酥惊疑自问道。
“应该是他的法阵在捣鬼!”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