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怎么开除呢?”结果这时的刘正东和乔方成告别之后,就来到了海河省警官学院见到了肖院长说:“江小东,这个学员不能开除。”肖院长问:“为什么?不开除不行啊,以后学院就没有办法执行规定了。我这个校长的话以后就是放屁了,谁还听啊。”刘正东说:“你就以为你做的对吗?你还把他关到看守所,你小子能啊,几天前若不是我的老长官手下留情,那些警察早就见毛主席了,到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你。”这时的那个肖院长的头上已有许多汗水,说:“不会有那么夸张吧。”刘正东一看这情形就乐了,说:““夸张”,你小子以为我在说笑是吧,我和乔副总理,我们曾经都是他的兵,我们是从战场上出来的,别说是你那些训练有素的警察,就是日本人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吧,几十个日本人也就是半小时的事,你以为我在吹牛,是吧。”肖院长傻了就问:“那老人是谁啊,怎么一个电话就请来两个高官。”刘正东说:“国民革命军陆军第五十一军中将军长,那个电话是打给我的,明白了吧。老人家是不想动手,怕伤了你们,不然就以现场这几个老王八蛋的性命,你以为他们能坚持多久,能坚持一个小时吗?”这时,肖院长的头上已经是汗水满头。他说:“好吧,那我就做回好人吧,江小东可以入学,但必须警告处分。”刘正东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怕自己那老长官那脾气,说骂就骂,说打就打。这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为难他的学生。江小东说:“故事讲完了,怎么样?”刘眉说:“这是真的吗?如果这是真的,我想见爷爷。真的,我想。”江小东说:“在我上大二时,爷爷去世了。爷爷教会了我不畏强权,不然哪有我的今天啊,你们在飞机上看到的那把匕首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唯一的礼物。其它的我都没有要。”半个月后,江小东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