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在喜笑,衙役来报:张阿斗主仆在外击鼓求告。县官奇道:“张阿斗?哪个张阿斗?”
张财主喜出望外地说:“是我儿子!我那猪儿子来了!老爷,你歇着,我出去看看!”
张财主赶忙跑出房间。
张阿斗在家遭李家人围攻,被王教头救出,一路向县城方向逃窜。走了一段路,张阿斗走不动了,癞在地上直喘气,不一会儿竟睡起觉来。王教头催促道:“少爷,你醒醒吧,咱们还是快点赶到县衙,请县老爷发兵解围啊!”
张阿斗只顾打呼噜,越睡越有味。王教头本欲先去县衙,又怕少爷有什么危险,只好耐心等待,不一会儿也睡着了。半个时辰后,王教头醒来,心说糟了,急忙把阿斗摇醒,匆匆来到县衙,拼命击鼓。衙役出来骂道:“你脑子有毛病啊?没看见大爷正在忙着打犯人吗?咦,怎么还有一头猪?奇怪了,老子当差几十年,没见过带猪告状的!”
王教头连忙上前拱手说:“差哥,这猪乃是我家少爷!我们主仆前来告状,李花村刁民李无名父子,纠集十余名叛匪,正在围攻张家大宅。请县老爷即刻发兵救援,迟则张老爷性命休矣!”
张财主从内衙跑到大堂门口,仔细一看,这头猪果然是阿斗变的。他上前搂住公猪的脖子,流着泪说:“儿啊,你怎么来了?为父不知你跑到哪里去了,甚是挂念啊!”
王教头上前施礼说:“老爷,你怎么也上这儿来了?”
张财主站起身说:“我待李氏父子走后,立刻请县老爷到李花村,把他们全逮到这儿来了!看见了吗?这些挨打的,均被判为从犯,重责八十大板,打得如杀猪般嚎叫。痛快啊!解恨!”
王教头微笑着点点头说:“那主犯如何处置了?”
张财主得意地说:“李无名小崽子,和林氏美婊子,被判立斩,明日午时在菜市口砍头!老李充军岭南。”
王教头兴奋地说:“好,明天可以看砍头了,刺激!”
张财主让王教头与阿斗在外侯着,他进内衙对县官说:“果然是我儿子,和我府内王教头,前来找老爷发兵救我。我回去准备一万两银票,明天行刑后即送老爷手上,如何?”
县官说:“虽说这年头,死个把人如死几只小鸡,但你我还是守口如瓶为好,不要太张扬了。”
张财主点头称是,告辞出来,与阿斗一伙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