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老棉花杆差了多少。
另一人却是前些日子才刚刚入营的宋浩然,这个在我升任连长后,才从战士们口中接过了秀才名号的战士。
相比于我的模样,这位带着眼镜颇有些书卷气的文人战士要更加适合被称为秀才,所以除了曾经三排一班的老弟兄以外,连里的其他战士倒都乐得把宋浩然称作小秀才。
我饶有兴致的多看了宋浩然一眼,待看到他在摆弄手里的掷弹筒时眼里含着的庄重,我便知道口口声声说自己学过化学玩过炸药的宋浩然果真在这方面有些本事。
对于自己将他丢给老棉花杆来带的举动,心里也隐隐有了些自得出来。
老棉花杆和宋浩然他们很快就布置好了炮兵阵地,像迫击炮掷弹筒这样的家伙什儿只要有个平整的地方就能开射,所以这个炮兵阵地的布置也就不会有太多讲究。
老棉花杆价好了炮,又眯起一直眼睛伸出手指瞄了半天,终于调整好了一个他认为最为恰当的炮位。
这才举目向我看来,“连长,打吗?”
我挑了挑眉,沉声喝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