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付出的所有东西,而本本也并未负责一生,甚至就是在他入警的那一天提出,连一刻都不容延缓。不知是时间还是社会把人改变的这么彻底,看来岁月能更改的不止是我们的容颜。
按照长生告诉的地址,文正找到了那个派出所,和文正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看来这个所处市区繁华地段的派出所和它所处的地段一样繁华,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院里面竟然停了十多辆警车,而且都没有车牌,这里的民警足可以人手两台,他们出入于这座城市畅通无阻,既不用交什么费用,也不用担心什么违章罚款,甚至可以警笛长鸣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当告诉说是所长的同学要找所长时,一个小警察微笑的五官都挪了位,几乎半哈着腰把文正领到了所长办公室。门开着,本本正在审问疑犯,端坐在那把真皮的老板椅上,蓝色的警服上面扛着一个出奇小的脑袋,本本胖了,脑袋虽小,但脸肥嘟嘟的,以前像猕猴桃般的发型变成了小背头,两侧剃的不留一点头发,这副形象几乎没让文正笑出声来。正欲发笑,表情却突然凝固下来,本本面前跪着一个四五十岁民工打扮的人,皮肤黝黑、衣服破烂,穿一双家做的布鞋,这种打扮在这文明化的现代城市里几乎寻找不见。本本大骂:“妈的,谁让你来上访的?你想告谁?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反革命,是要拉出去枪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