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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长生问到丽惠为什么当年离家出走时,丽惠隐约显出一些伤感,文正马上转移了话题,当然文正也并不太清楚,他猜应该是家暴,但是具体的东西丽惠从来没说过,自己也不去问,他怕勾起丽惠的伤心。
吃完饭后,长生和塔娜识趣地先回了宿舍,留下文正和丽惠顺着校外的人工湖畔开始慢慢散步,骄阳西斜,但大地在中午的暴晒之后,余热未退,仍然十分闷热,只有堤坝的垂柳下有片片阴凉,偶尔一丝微风吹过,让人感觉难得的惬意。在阴凉处文正先坐了下来,喝了一点酒的他有一些兴奋,也有一些晕晕的感觉。丽惠也挨着他坐下来,两人很近,不像是小学和高中的时候,他俩每次都隔着一定的距离,甚至坐在不同的石头上,因为刚刚见面时两个人的拥抱已经把他俩的距离拉是更近了,变得无间亲密。
文正问:“你怎么一直不给我一点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多想你吗?”
“当时我不敢给你写信,我怕旁人知道了我的地址,我既然选择离开,就是要和那个家决裂的。后来我偷偷返回去,看见你考上了大学,我高兴不已,你开学后我就来找过你,但是看见你和一个女孩相跟着,我就以为……我接受不了,怕那是真的,就再也没来,本来我想考大学考到别处去,这样再也不见你,可是我做不到……”丽惠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你真傻,我的心里哪能容得下别人,什么样的女孩?估计是我的同学。”
“很漂亮,所以我觉得……”
“估计说的是金淑贤,就是我同学。”
“我爸还好吗?”
“啊?”文正一愣,以为是问甑庆寿,但马上意识到是说闫六九。
“好着呢,和以前一样,平时捡的炭卖了钱,足够生活,房前屋后还种些蔬菜瓜果,平时吃都吃不了,我每次回去都看他,他也向我打听你的下落,他就是牵挂你啊!”
“我也时刻挂念着他,但我不能回去。”丽惠又伤心的掉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