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这个险!”
文正非常体谅老人的想法,于是避开这个话题的尴尬,问:“福旧爷,焦大头在吗?”
“在,和甑大军一帮人正吸片片呢?”
“片片?”文正有些不解的问。
“哎,新式玩意儿,和旧社会的大烟差不多,哎,这人要是有钱了就开始糟蹋自己了!”
文正敲开焦大头的办公室,只见里面云遮雾罩,呛得鼻涕眼泪都能流出来,焦大头和甑大军,还有几个平常在矿上做打手的家伙正沉醉在这云雾当中。看见文正进来,焦大头有些意外地问:“哟,我们大秀才来了,又要给我看场子了,没被鬼掐死?我那里现在已经开矿了,有看场子的了。”
“我想下井,不看场子了。”文正屏住呼吸说。
“就你?”焦大头打量了文正一番,不屑地说,估计是嫌他的身体单薄。
“想下就下呗!”旁边的甑大军冒出来一句,也许是出于和文正同学的情谊,还是想起了对丽惠的亏欠,或者是毒品令他兴奋的改变了本性,变得温和起来。
焦大头看了看自己的外甥,其实这里真正的主事人已经是这位少东家了,就顺水推舟说道:“好吧,那你就下井铲煤吧,跟上王润平,让他带着你,明天上二班。”
文正答应正要往出走,甑大军说了句:“过来抽一口再走吧!”仿佛是一种礼让。
文正连连退后说:“不了,不了,我受不住!”
“这一口能顶你一个月的花销,”旁边一个家伙在帮腔,以显摆这玩意儿的昂贵。
文正走出门外,只听见甑大军骂了一句:“穷鬼哪能享受了这极品?注定一辈子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