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斜视着母狗眼说道:“也没什么,还是以前咱们谈过的事,我们全村的用电必须你们都解决了,还有就是我们村里的小煤矿和你们大矿如果同采一块煤田,你们必须避让。”其实他是想开采大矿已经探明了的煤田。
矿长似笑又似哭的说:“电费的事我答应了,可是采煤规划是国家发改委预先订好的,一下子没法改变,再说了,你们小煤窑私挖乱采,是对煤矿资源的巨大浪费和破坏……”还没等他说完,甑庆寿就大手一挥,命令村民砸车,各种农工兵器瞬间指向救护车辆。矿长赶忙大叫了一声:“我答应,我全都答应……再耽搁一分钟,我井下的工人就死绝了!”之后一屁股坐着地上,好几个警察费了半天劲才把他抬到车里。
望着这些车辆从面前呼啸而过,甑庆寿带着全体村民,奏凯般高昂着头往村里走,几个年长的竟然抑制不住这种胜利的喜悦,唱起了梆子戏,感谢英明伟大的甑大支书,让他们以后可以免费用电了,有的人已经盘算家里多买上几个电炉子,甚至在厕所和猪圈也接上一个长明灯,其实最高兴的莫过于甑庆寿本人了,村民得到的利益简直是微乎其微,而他自己则得到了一块价值数亿的煤田的开采权。
丽惠也夹杂在人群中,她倒不是来参加这场闹剧的,早晨她听人说文正在这里卖土豆,就急急火火的赶来了,正看到文正蹲在那里,手足无措的窘迫样子,自己就没敢到跟前,远远的躲在人群中看着他,可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看着他不敢叫卖,一个土豆也卖不出去的时候,她真想自己过去把所有土豆都买下,或者让一个别人去这么做,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样做的荒谬,心急的她,拉着自己衬衫的衣襟,咬着嘴唇踱来踱去。后来看见村里的几个二流子挖苦奚落文正,她恨得咬牙切齿,当文正高昂的喊出“卖土豆”这几个字时,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不知是为文正高兴还是伤悲,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和这个人捆绑在一起,随着他的喜而喜,随着他的忧而忧,甚至更甚之。
丽惠回到家里,她不想呆在这个令她伤心和屈辱的地方,但是假期也没处去,甑家不允许她回闫六九那里,懦弱的父亲也不敢收留她,自己的经济还没有独立,只能硬着头皮回到这里。至从上初中后,焦金凤再也没有打骂过她,估计是因为她长大了。甑庆寿和甑大军也没有欺负过她,可能也是忌惮已经长大了的丽惠的反抗,或者是忌惮她那种凌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同时她也感觉到,在家里那个孤僻寡陋、一心向佛的哥哥甑小军一直在偷偷保护自己,从不给他父亲和哥哥单独和丽惠在一起的机会。小军已经十八岁了,他长得并不像甑庆寿、甑大军那样又矮又粗,而是瘦高挑的样子,比甑庆寿足足高出一头,模样也随了他的母亲,并不难看,但仍然脸色惨白,面目毫无表情,可能是长期不出户外活动再加上内心抑郁导致的结果吧。
中午饭后,丽惠便回到自己的房里休息了,她准备下午睡醒后去帮文正一块儿卖土豆,这次绝不躲在远处了,而是要和他一起吆喝张罗,这是自食其力,没什么丢人的,在甜蜜中她进入了梦乡。
甑庆寿因为上午领导的这次集体行动取得了巨大成功,十分高兴,中午和几个村干部在村委会的食堂里庆祝了一番,几位下属趁机用尽了所有能想起了的华丽辞藻赞扬了他的英明领导和威武决断,加上烧酒的作用,甑庆寿感觉自己已经飘了起来,顿觉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就是古代的刘三、朱重八之辈都不能比拟,迟早也会总揽天下。酒足饭饱的他晕晕乎乎地飘荡在大街上,这个时候,便是他急切想**做的事的时候,大脑里把他所临幸过的方圆几十里村庄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过了一遍,结果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养女丽惠。他阅过的女人不敢说上千,也有几百,却没有一个如丽惠这般尤为的出众。如果说小时候的丽惠只是模样长的俊,而现在的丽惠可以说已经完全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女大十八变,丽惠的个子比甑庆寿还高一头,挺拔纤细的身姿妩媚而婀娜,高高的胸部丰满而精致,皮肤白嫩如脂如玉,五官精雕细琢,特别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如泉水一般清澈,大海一样深邃,所有都标致的如天工造物一般,无一丝瑕疵。
甑庆寿抬头一看,正好走到了自己家门口,他便如鬼推般径直走到屋里,在丽惠的卧房前,隔着窗户正看见和衣午睡的丽惠,短袖体恤下露出她那修长白嫩的臂膀,白皙的颈项凝脂如玉,笔挺的鼻梁下一对红唇美丽性感的无与伦比,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部犹如关在笼里而蠢蠢欲动的两只白兔,窜动的让他心痒难耐、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