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开口讲道:“永生啊,多大点事,不就是提前复员嘛,你千万别听那些挨千刀子的瞎说,嘴长在别人身上,咱男子汉大丈夫,要是听别人的唾沫星子那还能成个气候?”
“妈,不是的,你们别担心,我就是心烦。”永生干脆用被子蒙上了头。
殷巧枝转身又说:“你也二十来岁了,该找媳妇了,你当兵的时候,你姥姥村里的支书找了我好几次,想把女儿嫁给你,人家家包煤窑的呢,可有钱了,那个女子你也见过,和你一块上过学,挺俊的……”
“妈,你别说了,”永生不耐烦的打断了母亲的话,“我心里有人了,别人谁也不要!”
“哎呀,给妈说说,到底是谁家的女子?”殷巧枝一下子有了精神,喜笑颜开地问。
永生并不想说,但架不住母亲不住的缠问,就低声的说:“就是匈奴村常万金家的女儿常玉林,不过……”
还没等永生说完,殷巧枝就跳了起来,“妈呀,我是造了什么孽了,谁家的女子不好,你偏看上了她,是个外来户先不说,还让人强奸了,前不久据说还打了胎,哎呦,丢人啊!以后你再不能提这个事,我丢不起人,那么不干净的货想进我们家的门,辱没先人哩,我也没脸见人了!”就说就嚎哭着。
永生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什么?被人强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