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也跟了进去。屋内摆设倒也讲究,只是十分的寒冷,文正浑身哆嗦,感觉冷风从裤腿钻入,一直冷到脊背,他站住了不肯继续迈步,只见那个年轻女子回头把一只手伸向文正,臂膀足有丈余,五指十分尖利,文正吓得大叫一声,这次却叫出声来,眼前顿时变得黑暗,原来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他抬头看见天上星光闪耀,自己居然睡在一处土莹上,周围寒风瑟瑟,文正翻身从地上起来,手一下子摁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他又是一声大叫。
“怎么了?”原来是长生,被他的叫声惊醒,也睡在这片土莹上。两人对目,谁也没说什么,径直回到窑里,文正只是感觉自己头发倒竖,浑身尽是鸡皮疙瘩。他猜测长生的梦估计和他差不多,所以他对睡在窑外的旷地上没有一丝惊讶,两个人为了消除此时的恐惧,都选择了沉默。
窑内显得更加寂静,加旺了的灶火,火苗忽高忽低的蹿舞,二人眼睛直直的盯着窑口,生怕梦境中的情景再现,一直到外面的天光大亮,两人才疲惫地放心睡去。此后两个人改变了作息时间,每天晚上看书、听收音机、聊天,天亮以后再睡觉,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件事也从未和其他人讲过,因为既不能表现出害怕,让家人担心,也不能让焦大头的恶毒计谋得逞,即使硬撑也要把这个假期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