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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得罪九斤半(1 / 2)

期末考试马上就要到了,各科在复习的同时都做一些随堂的小测验。政治课上,老师让每人拿出一张纸,氛围顿时变得紧张,谁都知道这是又要测验了,她在嘴里念一些名词,让大家默写,什么“公民”、“人民民主专政”之类的词,好多学生并没有记清楚这些枯燥乏味,甚至搞不清楚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的概念,纸上是一片空白,就连她的女儿乔俊红也没写出来,因为这是随机的测试,若是正式考试,她肯定会知道试题。只有文正、长生、丽惠这些肯下功夫记的同学写上去了,当然他们也并不理解这些词的含义。

政治老师对测验结果颇为不满,顿时雷霆大发,但其程度却有些出乎同学们的意料,这种小测验的结果本没有必要如此。她叉腰站在讲台上,头向上呈锐角倾斜,歇斯底里地问:“到底是你们蠢还是我教的不好?是我教的不好吗?”平时她的课只是她自己在在上面照本宣科,同学们在下面记,之后就是同学们随堂背诵,她随机抽查,若是谁背不上来,就是一顿的大巴掌,虽然她比她√2的女儿高不了多少,但打人的劲道却非常大,有八卦的同学说她的一个耳光有九斤半的份量,所以她就有了一个响当当的绰号“九斤半”。

对这一切觉得十分无聊的小军在下面“嗯”了一声,这下子更激怒了“九斤半”,她那麻袋般的身躯上下抖动,前面那一堆软肉仿佛还弹跳了几下,她听到是小军说的,但是她惹不起小军,准确地说是惹不起小军他爹,更准确地说是惹不起小军他爹铺天盖地的钱,然而她必须要把麻袋内憋得已经快要炸裂的气撒出来,也许这是她更年期反应的井喷现象,或许是昨天夜里某些事情不和谐了。

“李文正,是你说的吧!”她把矛头指向了文正。

“我没教好你?你换个好的来,这庙小装不下你这个大仙了?”

文正最符合她最为发泄对象了,首先他是外来户,没背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承担风险,他爹没钱更没势;其次,文正老实厚道,不会辩解,更不会想着报复,受多大的委屈也会闷着,这样的人不欺负白不欺负,任何场合这样的人都会作为被牺牲的对象;还有很重要的一条,她女儿乔俊红和文正有仇,虽然不是直接的,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很多间接的东西最后都转化为直接,这就是曲线原理,乔俊红恨甑丽惠,又不敢惹,却不服气,必须报复和她关系最好的人,这也算是一种曲线的发泄方式。唯一一条不符合的就是文正这个傻乎乎的家伙学习很好,也极努力,但这一点完全可以抹杀,因为她此时迫不及待地要找替罪羊来发泄。

她把文正拎上讲台,左右开弓打了几十个“九斤半”,手打疼了,又换了一根教鞭劈头盖脸的抽打起来,完全不像是在打一个学生,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十足就是在抽打她的杀父仇人或是充满阶级仇民族恨的敌人,文正的脸早已麻木,眼睛被抽打的直冒金星,但目光锐利,并不躲闪,满含热泪,但就是不让它流出眼眶,愤怒在他内心燃烧,身体变得炽热,几近炸裂。“九斤半”终于打累了,但她并不罢手,而是让全班同学每人打一巴掌,而且必须用力,要足够的响,否则她就会让这个人体验她的“九斤半”,按座位顺序轮着上,但是矬女子乔俊红最先跑了上来,在她母亲的课上她习惯了从不守任何规矩,当然今天是事情也不例外,甩开粗而短的臂膀就是两巴掌,其响度早已超越其母亲,大有出于蓝却胜于蓝的味道,足足有“十斤半”,之后上去的同学或响或不响,或乐意或无奈地抡起了自己的巴掌。当轮到丽惠时,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愤怒早已淹没了她,她恨不得手刃这个心胸狭隘的挫货,但自己无能为力,这种地方,这个年龄,几千年的传统给了老师不容置疑的行凶的权威,丽惠用无声的反抗,任凭“九斤半”如何的咆哮,她都巍然不动,眼里是犀利的刀锋,“九斤半”居然不敢对视她的目光,这场闹剧终于宣告结束。

“九斤半”怒气冲冲地甩门而去,长生把文正扶了下来,丽惠掏出手帕,长生给擦去嘴角的血迹,刚才几个打过文正的学生也跑过来端来冷水,让文正洗脸,以表明他们的无辜,文正不会记恨他们,但这次侮辱就像烙铁烙过一样永远刻在了心间。

这之后不久,期末考试如期进行,“九斤半”多次声明不让文正参加政治考试,班主任几次出面说情才得以放行。其实文正才不想参加她的考试呢!如果升学考试能取消这门课,文正一定会把它从第一个所谓的知识中抹掉,不知道是因为文正愚笨还是这些知识的高深,他一直都没能够理解其中的内容,谈到里面资产阶级的贪婪、暴虐,文正唯一能对的上号的就是支书甑庆寿,而具体这门课的印象就是丑陋的“九斤半”的一系列****,他感觉“九斤半”一定是把自己当阶级敌人对待,而自己是彻彻底底穷得身无分文的无产阶级,那么作为他的敌人,这个为人师表的家伙是什么阶级呢?

一个半月的寒假来临了,文正和二龙仍然是顶着凛冽的北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向回家的路行进,这种乐趣是那些坐电车回家的同学体会不到的,二龙戴着一顶平时卖酱油时的毡帽,拉下来能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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