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感觉的,而且我觉得我自己的预感一向都很准。”
梁逸清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要回去睡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的事情今天说破了天也决定不了结果,好好休息一下,精神头足了你才能看清他是个啥样的人。”
徐泽邕点了点头,梁逸清转身出门却又突然回过身来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说道:“我都让人热了好几遍了,一会儿你肯定是要饿的,将就将就吃了吧。”说罢便彻底走掉了。
徐泽邕苦笑了一下,起初以为梁逸清不过是个浮夸的纨绔阔少,现在相处过来才发现其实就是个事儿多嘴碎的好心人而已,不然又怎么会在秋山城的大街上制止了满城男女对他们的围攻。
吃完东西,徐泽邕又洗漱了一番后,感觉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心想以后再也不用怕真元不够用了,用完了便拆楼,反正拆了一层又能再多垒出两层,也确实是件稳赚不赔的好买卖。就这样想着想着,徐泽邕往床上一躺,眼皮一合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徐泽邕自然而然的睁眼醒来,推门出屋发现梁逸清正站在门外等着他,一旁还有从瑛帼山的住处赶回来的詹红缨,两人看了看徐泽邕,然后仰头望天,因为今日的天色极其阴暗,天上乌云如盖,隐隐有电光闪现,空气也异常的潮湿,一场大雨已经在万里高空之上垂垂欲滴。就算再大的雨寒门大试都会照常进行,而且今日的第一场比试就是徐泽邕对阵银川派的张同空,旁人自然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然而此时这三人间的气氛就如同头顶的天空一般被风雨遮蔽,压抑的说不出话来。
徐泽邕笑了一声,甩着袖子向门外走去,语气轻松的说道:“走吧!趁雨还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