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南城的身后便是顾北城,两城沆瀣一气要让秋山城好看,这才致使李凤巧被永南城之人恶意重伤,更是导致了李龙山震怒的根本原因。然而类似事件在寒门大试的历史上早已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整件事除了当事双方的心情,便不会再影响到任何人了,于是比试继续,而梁逸清则因为心情等问题无心再继续留下来观战,便离开了现场准备回到精舍中休息一下,然后再找徐泽邕不吐不快一番。
此时,徐泽邕体内的气海丹心之中盘桓着一圈金色光雾,丹心每一次的跳动都会将金雾震散开一次,然而金雾溃散之后丹心内部便会有红蓝色的光芒进行激烈的碰撞,碰撞完后金雾又会重新聚拢起来,并且体积会随着每一次的溃散和重聚后逐渐增加。
徐泽邕断定这便是他强拆一层楼后内功反而暴涨了两层的原因所在,也许这些功力的来源并非是他自身,说不定是师父龚恩雄所传的那一甲子功力仍未被完全炼化。
随着丹心的剧烈跳动,金雾迅速的循环着溃散和重组,密度越来越高体积越来越大,直至数个时辰之后,金雾已经变成一片金色潮水充盈着整个气海丹心之内,丹心的跳动渐渐停歇,徐泽邕才开始再次登楼。紧接着浓密的真元再次涌入灵台,灵台之上的台阶随之继续垒砌,光点般的真元纷纷跌落在最上层的台阶,逐渐筑起了徐泽邕的第三百零三层楼,片刻之后又开始垒砌第三百零四层楼,直至第三百零五层楼之后气海丹心内的真元才算告尽。可这一番折腾自他明神内视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退出了坐观自照明神内视的状态之后,徐泽邕的脑内一阵空空荡荡的虚弱之感,令他险些晕倒在床上,还好梁逸清一直守在他身边,赶紧扶住了他的身体说道:“你这咋跟丢了魂似的,似睡非睡从昨天到今夜,难不成是在练什么盖世神功?”
徐泽邕笑了笑头说道:“没你想的这么玄乎,你也会的,我只是明神内视登楼而已。”
梁逸清张大嘴说道:“登楼要进去这么长时间吗?莫非你登了几百层楼?”
徐泽邕摆了摆手道:“没那夸张,几层而已,只是我登楼比较慢而已,话说我们已经这样很久了吗?”
梁逸清斜眼看着他,认定了徐泽邕是在敷衍他,说道:“是很久了,你这样坐着足有一天多,而且再过几个时辰,就该你和詹姑娘上台比试了,也不知道你准备的怎么样。”
“很好。”徐泽邕点头说道。
梁逸清摇头叹气,一脸阴沉的说道:“你很好,凤巧现在却很不好?”
“李姑娘怎么了?”
“她被永南城的那个恶女故意给打伤了,已经被老城主接走了。”
“伤的很重吗?”
“绝不会轻。”
“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梁逸清便从他上台与镇魔城之人的比试一直讲到了李凤巧被打伤,李龙山怒不可遏的冲入石台之上,最后抱着李凤巧与司马熬和杜方年扬言离开后,还讲了一大堆心里话,以及顾北城因何而与秋山城结仇如此之深,以及永南城又为何如此听顾北城的话,两家的关系又是怎么样走的如此之近。大概说了有半个多时辰,梁逸清才觉得没有什么需要再吐露的了,心情也随之好了大半,结束时又说道:“基本上事情和关系就是这样了,倒也没有多复杂,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怪异,要么相看两不厌怎么都不烦,要么视如寇仇非要斗个鱼死网破。你明天也小心些,顾北城的人睚眦必报,肯定会因为今天老城主发威的事情,变本加厉的收买银川派,如果一剑胜不了两剑也无所谓啊,赢和安全最重要。”
徐泽邕摇头道:“没事,我坐观自照了这么久,对于明日必胜的把握更大了,说好的一剑,便就是一剑。”
“一剑就一剑,可是你真的只用这把木剑吗?就算它真的硬如铁石,也没有真的兵刃更趁手吧。”
“用这把木剑就够了。”
“可是银川派肯定会将月影星辉拿出来用的。”
“武器吗?”
梁逸清点点头说道:“银川派有两杆枪,一杆名为月影星辉,一杆名为八龙浮屠,这两杆枪都由他们的掌门所掌管。据传月影星辉枪身银白如月光洒照,坚硬无比,枪头锋如寒星,无所不破,乃是当世名枪。而那杆八龙浮屠更是传奇,乃是银川派的镇派之宝,除了他们的开山祖师便再也没人能拿的起来,所以现在就是一件名声颇大的摆设而已。”
“你怕他拿着月影星辉,仗着宝枪的优势对我造成威胁吗?”
梁逸清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徐泽邕摇了下头说道:“手中兵刃的好坏自然很重要,这是谁都知道的,但是同样的东西拿在不同的人手中所能够发挥的威力也是不一样的,我觉得张同空这个人不行,他配不上这杆枪,所以他拿的是什么样的一把兵刃都无所谓。”
梁逸清不知徐泽邕怎么就这样断定了张同空此人的不好,便说道:“你又没见过张同空,怎么知道他这人不行?”
徐泽邕想起了那个面红耳赤的夜晚,叹了口气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