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时大家都不要伤了情面。”
史梁进豁然一笑道:“大河派中人哪有那么小气的人,曲兄尽管来吧。”
既然已经称他为曲兄,那便不再算是生分了,曲北牛挽起了衣袖道:“如此便好,那么史兄请!”
史梁进抬起手中铁笔道:“曲兄请。”
史梁进也不客气,手中铁笔飞转着招呼向曲北牛,而曲北牛比王骄阳更加毫无保留,这才开始便一脚踩上了青天,便随着他飘摇而落的身躯使出了青天一落。
史梁进也不简单,自然猜得到这一招便是飞菩岛的绝学青天一落,而此时他的全部功力也已经被注入到了铁笔当中,然后他执笔向天一竖,石台之上顿时青光大放,铁笔之上生出了一幅绘有山川河岳的水墨画,曲北牛本身如有千万斤重的急速坠落突然间停住了,身体如放空般的轻盈,似乎青天已经远去,飘入到了那副山川河岳的水墨画中,而自己则化作了浮萍荡漾在空中。
青天入了画,墨色便随之淡去了几分,原来这幅画是史梁进用内功借助铁笔而作,藏于笔中已有许久,此时正好用了出来。
曲北牛被水墨画停在了空中,他笑看着青天一入墨色便淡去了几分的水墨画,然后提起更多的真气运走于经脉之中,片刻之后有百道剑气伴着他的身姿肆虐而起,他要刺破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