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玉鹤大笑三声,抬脚便向着徐泽邕奔了过去。神风门练的是拳脚上的功夫,除了内功心法有独到之处外便是身法的速度特别快,有多快呢?冯玉鹤离着徐泽邕还有数丈远,只感觉他迈出了第一步等到第二步时就已经来到了徐泽邕的面前,然后便是迎面一掌。
而出人意料的则是徐泽邕并未出剑,竟然举掌迎掌。
看到这一幕司马熬高兴的笑道:“好小子!知道用老夫的传授的拳法。”
徐泽邕以掌迎掌,让冯玉鹤喜不自禁,他的掌中真气化作了一股黏劲仿佛已经将徐泽邕的手掌牢牢地黏住了,变得密不可分。这时持剑而来的陈武已经攻向徐泽邕的另一侧,不过还好,徐泽邕用的左掌对付冯玉鹤,右手操起木剑顺其自然的使出了一手难盈。
杜方年哈哈笑道:“看见没,还是老子的招数厉害,你那软趴趴的手掌只能别被人黏住。”
司马熬道:“那可不一定。”
于是不一定的事情也随之发生了,冯玉鹤突然大叫了一声,甩开了徐泽邕的左掌,又蹦又跳的向陈武说道:“武哥!这家伙的内功有点奇怪,跟针扎一样,我现在整只手掌都木了。”
陈武听后稍一分神,徐泽邕使出一手难盈时所化的剑罡又立即变成了剑气,刚猛的剑气冲击而出,顶在陈武的剑身之上将他击出了三丈多远,震的他虎口生疼。
陈武低声向冯玉鹤说道:“果然古怪,怎么又是剑罡又是剑气的,这厮的功力深厚,搞不好还要在我二人之上。”
冯玉鹤急道:“那怎么办啊武哥,我现在都不敢靠近他了,他的内力跟针扎一样疼,还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的那种疼,不可能有人身具数种内功的,除非他比华白风还厉害。”
陈武喘息道:“华白风那是真疯,我看这小子也就是假傻而已,分明扮猪吃老虎,要拿我们俩当踏脚石。”
冯玉鹤直摇头道:“这可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了,我们要给他当了踏脚石这脸可就丢大了,以后就甭想出门了。”
陈武点了点头眼睛一亮说道:“我倒是有一招制敌的奇招,就是需要你辛苦辛苦上去缠住他。”
冯玉鹤道:“只是缠住他没有问题,我神风门的身法出名的快,我就不信他能碰得着我。”
陈武附在冯玉鹤的耳边,面授机宜道:“你看他手中拿的可是木剑,我待会儿需要点时间运功调集体内功力,你缠住他,等我出剑你就有多远躲多远,保准这小子不死也要脱层皮,谁让他拿着把木剑跟我们装。”
徐泽邕就站在原地等着,看着他俩窃窃私语商议着什么计谋,就是不动等他们先出手。冯玉鹤领会之后再度贴身靠近了徐泽邕,依仗着身法之便围绕着徐泽邕连出虚招,就连徐泽邕的衣服都不沾一下,徐泽邕一有动作他便扭头窜逃,等徐泽邕一回神冯玉鹤就又窜到了他的背后,任徐泽邕再怎么给他机会,他也绝不沾身,就像一只讨厌人的苍蝇围着徐泽邕转个不停,奈何徐泽邕不会任何的身法,刻在木剑剑柄的那套踏罡步斗完全看不明白,更别说学了。
在与冯玉鹤纠缠了好一会儿之后,徐泽邕感觉到了一股重重的杀气正在逐渐凝聚越来越浓,一剑荡开冯玉鹤的侵扰,顺着方向望去,只见陈武的四周范围内光线暗淡,一轮圆圆的明月缓缓由他的剑上升起,明月逐渐成形,徐泽邕的心底也跟着寒了起来。
杜方年,李龙山,司马熬三位老人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杜方年急忙向徐泽邕喝道:“那姓陈的兔崽子竟然使出了杀招,这是剑河门的明月杀气,别手下留情了,给我一口气挑了这俩烂屁股的玩意!”
徐泽邕皱着眉头很严肃的看向陈武,而冯玉鹤带着满脸坏笑功成身退。然后徐泽邕手握木剑笔直的向天挑去,他将此时能够用上的真元全部注入到了这一剑之中,场间立刻便升起大风,撩起了所有唐装女子的裙摆,惹娇吟连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