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在,身死剑还。”
“好!”扈金时双手一抬,扈十娘便将两把剑递到了他的手中,扈金时右手抓起一把剑体纤细,尚未出鞘便有一股寒意生在心底,由此便可知道,此剑锋芒如何。
扈金时道:“这把便是绝风。”
随后又抬起左手那把剑说道:“这把便是望庐。”观此剑外形,剑身略宽,又比普通的剑略长,剑态中正,外溢着一股无限豪情,让徐泽邕的一颗剑心为之一动。
徐泽邕想也不想的指着望庐说道:“便要这把。”
扈金时笑着将剑递到了他的怀里,抚了一下他的头说道:“我要是有一个像你这般出色的孩儿该有多好。”说罢还将余光瞥向了扈十娘,并咳嗽了两声。
这时扈三郎又蹦出来一脸热情的说道:“哎呀不打不相识,我瞧小兄弟你气色不凡,将来一定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大成就,既然今日与我扈家有了瓜葛,那就一辈子都是好朋友,你现在有伤在身,不便行动,不如就在我扈家安顿下来,等到伤愈后再动身如何?”
徐泽邕望向司马熬求助,司马熬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扈家的盛情我们爷孙三个就心领了,只是我们尚有要事,时间紧迫,确实不便耽搁,这点伤就让他在路上养吧。”
扈三郎还想要再挽留上一番,却被扈金时制止,扈金时道:“既然你们有要事在身,那我们就不便再多留,祝你们一路顺风,平平安安的到达目的地。”
司马熬揖道:“借你吉言,想要动我孙儿,那必须要先踏过老夫的尸身,今日借走望庐,他日定会完璧归赵。”
扈金时率扈家众人揖礼道:“请!”
司马熬笑呵呵的与詹红缨一同扶着徐泽邕出了扈家大门,他指着前方的路说道:“想于世间立足不倒,最重要的一个字便是狠,这个狠并非是对待他人要狠,而是对待自己要狠,你若对自己不狠,又怎么能让他人叹服,你方才够狠,所以你的前途无可堪忧。”
三骑过让家而不入,直奔城门,看来司马熬确实要带着徐泽邕去赶下一个场,时间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