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疼痛过后,徐泽邕感觉自己体内舒服了许多,经脉运行的也比之前畅通了不少,他坐在地上向扈金时道:“多谢前辈相助。”
扈金时声音平淡的说道:“你是来借剑的?”
徐泽邕眨了下眼说道:“是的。”
扈金时又问道:“你已经胜了几场了?”
徐泽邕道:“方才已是第九场。”
扈金时闻言后有些惊讶,想不到方才的巨响都已经是第九场了,面有赞赏之色的说道:“你可知绝风与望庐的来历?”
徐泽邕拄着剑站起身来说道:“晚辈不知。”
扈金时说:“既然不知来历,你还要借这两把剑吗?”
徐泽邕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扈金时叹了口气说:“不瞒你说,这两把剑来历不祥,带到外界恐有性命之危,只会有害无益。”
徐泽邕微笑着说道:“多谢前辈的提醒,晚辈确实需要一把剑。”
扈金时昂首说道:“那我便送你一把并不比绝风和望庐差的剑。”
徐泽邕摇了摇头道:“前辈,这十场之约一经开始,便无法再停下来,晚辈还有一场要比。”
扈金时道:“以你身体现在的情况还能再坚持一场吗?年轻人,你要知进退啊。”
徐泽邕看向手中剑,底气十足的说道:“便是再来十场,晚辈也会咬着牙坚持到最后,十小姐说过十场这个数字是神圣的,规矩就是规矩,一场都不能少。”
扈金时道:“好!你这个后生朝气十足,让我很是喜欢,若你能坚持如此今后定会名满天下,老三!”说话间便将目光投向了扈三郎。
扈三郎知道他爹是什么意思,于是摆起手说道:“爹呀,这小子太神,儿子已经败给他一次了。”
扈金时一听自己儿子已经输了便有些气结,有转头看向了张霸天,还没叫出声,便见张霸天也摆起手来说道:“老爷,我也输了。”
扈金时吼道:“废物!没一个顶事的吗?”
扈十娘说道:“修为最高的那几个人都已经败给他了。”
扈金时道:“你是让我出手吗?以大欺小,老夫可丢不起这个脸呢。”
扈十娘说道:“他都伤成这个样了,我觉得再随便找上一人应该就可以胜过他了。”
两人正在商议之时,徐泽邕却开口说道:“我有信心一剑可败任何一位扈家家奴。”
扈金时正色看向徐泽邕道:“你是在逼老夫出手吗?好,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你受伤不轻,我也不好意思以大欺小,那我便吃你一剑,绝不还手,你若能一剑将我打出界外,这第十场便算你赢,绝风,望庐随你选。”
徐泽邕道:“此言当真?”
扈金时道:“言必信,行必果,扈家人一言九鼎,绝不食言而肥。”
扈十娘在一旁拍手叫道:“爹爹真棒,英雄气概,你真是女儿心目中的大英雄。”
扈金时装作吃惊的样子说道:“你心中的大英雄不是姓徐吗?”
扈十娘道:“徐剑仙是,爹爹也是,女儿心里面就你们两位大英雄。”
扈金时哈哈笑着又对徐泽邕说道:“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调息,时间一到你便要出剑。”
徐泽邕做了个揖礼说道:“多谢前辈礼让关照。”
话尽于此,徐泽邕走到了另一面盘腿坐在了地上,这时司马熬向他走了过来,途中碰上了扈金时,两人仅是行了一礼,显然谁也不认识谁。司马熬来到了徐泽邕身旁,为他舒张了下几处穴位和经脉后说道:“唉,我现在传你一道内功心法,你听好了。”
司马熬说,徐泽邕记,仅一遍徐泽邕便记在了心里,重复给司马熬听也是只字不差。司马熬叹声说道:“原本我的意思是在你尚未完全重塑根基之前是不用学内功的,气海丹心的出现也是一场意外,但这都不会打乱我的规划,只是你现在要砍的这名老匹夫在这三皇城内是排得进前三名的强者,可比让布衣之流要厉害的多了,虽然让我来对付他很轻松,可现在这十场的机会可是相当难得的,又有谁这辈子能遇上一名重楼境以上高手站着不动让你砍的,机会难得,可以借此感受一下那条线距离你还有多远。现在学会了内功,肯定会对你以后有些影响,不过眼前的利大于弊,以后的问题可以在以后想办法解决,但是现在的受益却过了这村儿便没这店儿了,所以尽全力去砍出这一剑,即很有意义,也很有意思。刚才你刺那小子的一剑威力不俗,可是要刺他就差远了,记住要用砍的,拿出你最大的气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有如此好的天赋跟资源,就去自己创一套新剑法,你天天都在感悟,这么久了也一定有所积累,是时候放出来试一试了,记住感受,感受你想感受的东西,然后再将它们砍出去。”
徐泽邕默念起心法口诀,然后依照口诀调动丹心运转真元,浑身经脉的真元流通速度渐渐提高了起来,一股温和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在了气海丹心之内,随后这股温和之感顺着经脉渐渐的流遍了全身上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