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渗出鲜血,身子一软便瘫在了地上,却未昏迷。
此人正是这里的主人,东城扈家之主,扈金时。
扈十娘跑到扈金时身旁,挽住他的胳膊做小鸟依人状撒娇道:“爹!你怎么来了,我们吵到你了吗?”
扈金时重重的哼了一声,却是一脸微笑的对她说道:“我再不来,你就要将这扈家城夷为平地了,整日游手好闲的就爱惹事生非,赶紧给你找个婆家,免得扈家整日鸡飞狗跳的不得安宁。”
扈十娘的眼中立即闪起了几点泪花,装作委屈的说道:“哦,原来爹爹这么嫌弃人家,那人家明日一定找个婆家嫁出去,再也不会回来打扰爹爹的清修了。”
扈金时笑道:“那好啊,我看也就不用明日了,街坊张屠户家中的小儿子年龄与你一般大,我就将你许给他好了,顿顿有肉吃生活就不算委屈。”
扈十娘长长的唤了一声:“爹。”
扈金时哈哈大笑了几声后,指着地上的徐泽邕道:“就是这小子干的吗?”
扈十娘赶紧站到了徐泽邕身前说道:“爹你不要怪罪他,是我要他与家中家奴们比试的。”
扈金时说道:“我还没说啥你就帮外人说起话了,真是女儿外向,方才若不是我帮他排出体内瘀伤,指不定几个月都下不了床,内功也会受阻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