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锤炼的体魄在这时发挥了关键的作用,外伤可以忍,内伤又有丹心来化解,所以他还能站起来,笑着向华白河说道:“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尚早,我还没有败,我还能继续打。”
华白河道:“我还是会赢的。”
徐泽邕不解道:“从没想过剑法的变数还能如此之大,以你心中满满的厌恶之意怎么可能使出这样的剑法。”
华白河英姿勃发道:“当然可以,只要我还在这里,还能看见她,还可以守着她,只用静静的守着她,我便觉得我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事情。”
徐泽邕紧握紧手中剑,好奇的问道:“她是谁?”
华白河仰起头看向他曾一同厌恶的天空,露出有些惨然的笑容说道:“她是一道射入我心底的光,不,她是天边的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