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汤蹈火的话说多了也没意思,只要老朽还有一口气在就随小姐差遣。”
扈十娘有些不解的说道:“刚才明明看见他痛苦非常,你没一点事,为何却是你输了呢?”
张霸天笑了下说道:“因为他痛苦的其实是我的痛,而我所得到的是他的平静,他承受着我的痛楚,我感受着他的平静,所以我败了,就算再打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的弱点都被他知道了,而我对他却还一无所知。”
张霸天解释的很明白,扈十娘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时她的身旁已经聚集了数十名因借剑失败而沦为家奴的剑客们,于是她又喊出了下一个人。
没想到下一人却是来自于符秦墩城的刘姓中年,墩城刘家的青山流云升海剑徐泽邕可不是第一次遇上了,这名刘姓中年也是三星流云境,修为境界不过百多层楼,这场比试很快便以徐泽邕的一招拥波所结束,三场全胜,徐泽邕进入了第四场。
第四场扈十娘又派上来了一个年轻人,从面孔上看去似乎与徐泽邕差相仿佛,但当他出剑之时就不如他的面孔那么嫩了,此人的剑势之中满是杀戮气息,出手招招要命,刚开始与李奔一个路数,不过却有剑法可循,而后来便又操心过急与徐泽邕拼起了内力,便落的与李奔一个下场。
当扈十娘意识到该第五场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徐泽邕的不好对付,于是便没有再从家奴中选人了,而是与扈三郎商量了一下后,唤出了一位家族中的长老。
扈十娘面向一名中年人恭敬的说道:“长老哥哥,这家伙已经连败我四名家奴了,就连您最看好的张霸天也被他打败了,您可要帮我啊。”
这名扈家长老刮了刮自己的鼻子说道:“要么就叫堂哥,要么就叫长老,你这一声长老哥哥叫的我满身都是鸡皮疙瘩。我说连张霸天都打不过他,你却让我上?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如张霸天的。”
扈十娘楚楚可怜道:“可是大哥二哥都在不在家,三哥又没您厉害,您叫我找谁呢?”
扈家长老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我就来试试。”
于是他便拔剑走向了徐泽邕,然后便到了第六场。
这名扈家长老落败后反而是一脸的欣喜,他走到扈十娘的身旁说道:“这位年轻人不错啊,大有前途,喂!真的不错啊!”
扈十娘脸色一变道:“打输了还高兴,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扈家长老继续重复道:“十娘,这位年轻人,真的不错,别挑啦,真的不错啊!”
扈十娘脸一板道:“别跟我提这种事,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们谁也别管我,他再好也不是我心里的那位,你要是喜欢就把你女儿嫁给他。”
长老苦着脸说道:“我就一个女儿,才三岁。”
第六场就只能由扈三郎硬着头皮上了,而徐泽邕已是渐入佳境,状态正隆。扈三郎企图一击制胜,一出手便使出了扈家绝学,可他自己都尚未将这式剑法练的圆润如意,所以使出之后尽是破绽,徐泽邕单剑一指便用点沧海破去了扈三郎的剑招,随后又有伴着内力的剑意入体,扈三郎一招惨败。
接下来第七场,第八场徐泽邕又是轻松拿下,距离十场胜负之约,只剩两场了,不知扈十娘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打算。司马熬一直稳坐在一旁观看,此刻向詹红缨说道:“若再让他多历练些时日,多学点剑术根基,多练上几套上乘剑法,那准保重楼之下皆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