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司马熬坐在车上向着徐泽邕解说一些关于三皇城的情况,让其对于这个地方多少有些了解。
让锦荣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缩在马车的一角,让一帆反而当起了车夫。徐泽邕嫌车厢内太闷,便也来到了驾车的位置上,与让一帆同坐。
徐泽邕突然开口道:“其实你的剑意中的那处缺意并非不可填补,只是你心意上缺了一样东西,才导致你剑意中会有缺意。”
让一帆是头一次被一个晚辈指教,但他的心里却生不起丝毫不快,反而有些喜悦之情,于是他诚恳的说道:“还望指点。”
“正。”徐泽邕只说了一个字。
“正?”让一帆很是疑惑。
徐泽邕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修行尚浅,很多问题说不明白,但是你的剑意中所缺失就是这个正,是正气,正道,正义的东西。”
让一帆笑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你想要告诉我些什么,但是抱歉,你所说的这些东西是我不能懂的。”
徐泽邕点了点头,又返身回到了车厢之中,却听司马熬说道:“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想要劝人向善,服软了是吗?想要从敌人内部瓦解敌人吗?天真,在这些三皇城世家的眼中,他们做的事情从没有错,也从没有恶,因为自己本身便代表了正道,你懂吗?”
徐泽邕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懂,人和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和睦相处呢?”
司马熬又说道:“你和猪狗之间能和睦相处吗?有些人视他人如猪狗,总想要凌驾于他人之上。领导一百个人便想着征服一千个人,有了一千个人,又想着征服天下,权利给人无限的**,于是乎便有了群雄逐鹿,胜者为王。这点问题又不光是只有一个三皇城有,整个天下到处都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三皇城的问题有些畸形,不像是其他地方那么容易被接受而已。”
“如何畸形?”
“比如这地方没有一家青楼,去了你便知道。”
接近午时,徐泽邕几人便也接近了三皇城,车外的气氛开始变得古怪起来,当马车经过之时,周围的路人们便会驻足观望,盯着徐泽邕他们的马车一直看,直到看不见了才作罢。
司马熬口中的三皇城没有多大地方,那是因为在拿这座城与一个国家去比,当进入了三皇城真正的地界,便会感觉到这里简直就是由数十座城镇拼成的一座巨大城镇,整个三皇城并无主体城墙,城内有小城,坐落着整整一个家族,于是各式各样的小城挤在同一片土地上,便构成了整座三皇城。三皇城的标志当然便是三皇,伏羲、女娲、神农,城中还有一座巨大的宫殿,丝毫不比任何一国的皇宫差,历史却更悠久,这座宫殿叫做三皇宫,据说住有神仙,替天下道门把守这片土地,震慑任何觊觎这里的势力。
司马熬忽然叫停了马车,几人走下车来,看见了前方涌来的人群,领头人正是让一山,他带着千人前来恭迎,千人千把剑,这里是道门的土地,凡人皆是信徒,剑是道门的法器,信徒皆是剑客。
徐泽邕没有去看前方的千人之众,当他脚踩这片土地之后,便感觉到了这里浓浓的剑意,形形色色的剑意,五花八门的剑,不计其数的剑,他敢肯定就连草庐都没有数量如此之多的剑,剑在这里人手一把,虽然并不见得都会用剑,但却一定要有。
徐泽邕笑了,这么多的剑,让他有了一种鱼入大海龙出升天的快感,于是他仰天大呼道:“你们好!”然后满城响起不绝于耳的嗡鸣声,甚至有些已生剑魄的古剑挣脱了剑鞘,于空中起舞,剑心一至,徐泽邕人前而立,三皇城内满城剑鸣经久不息,欢喜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