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儿铭记在心定不敢忘。”
脚下青山绿水,二人扶风疾驰,司马熬指挥着徐泽邕东山砍点材,西山捉只鸡,东跑西窜的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詹红缨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司马熬与徐泽邕也相继归来,一个一脸笑容一个满身风尘,詹红缨随即取出自制的鸡毛掸子来到了徐泽邕身旁给他打去了满身尘土,看着詹红缨俊俏的脸颊樱红的小嘴一脸认真的在为他除去一身灰尘,徐泽邕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了,詹红缨举头一望发现了徐泽邕直溜溜的眼神,虽是四目相对也只有徐泽邕带着激动之情,詹红缨淡雅的笑了一下说道:“快去洗手吃饭吧。”
“哎!”徐泽邕如一只呆鹅般取水洗手去了。
看得司马熬一阵牙痒痒,心想这只呆头鹅算是笨到家了,如此的不知情趣这辈子也别想拿下这匹瑛帼山的烈马。
饭后司马熬与詹红缨都是一杯清茶,徐泽邕则是一碗秘制神汤,现在饮汤便如饮水再无以前的奇特之感,这一个多月,满满的一大锅神汤如今只剩下了小半锅,司马熬说过此汤再无原料可配,喝完便是完了。
司马熬一边喝茶一边吟道:“参同契者,敷陈梗概,不能纯一,泛滥而说,纤微未备,阙略仿佛。今更撰录,补塞遗脱,润色幽深,钩援相逮,旨意等齐,所趋不悖,故复作此,命三相类,则大易之情性尽矣。”
徐泽邕完全听不懂,开口问道:“司马爷爷,您这又是在念什么,以前没听过啊。”
司马熬呵呵一笑道:“这是道家的双修之法,知道什么是双修吗?等你把那堆书看到最后就能找到了,道家修内丹就数这双修之法最好,阴阳和合万古长青啊,这不是什么秘密,很多武林中的侠侣们也用此法润养内功修为,虽然达不到道家修养真元的程度,但对于修行内功也是有不少的好处。”
今天聊天的时间比之以往真是多出来了太多,往常不是太累就是已经被司马熬折腾的昏迷或者受伤,而今日已经完成了某种阶段的修行,时间较之以往宽松了不少。司马熬一提起内功,徐泽邕就想到了自己身上,于是便趁此机会说道:“司马爷爷,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正好您提起来,我就想到了,其实我身体里有我师父传给我的一甲子内功修为,不知道您发现了没有。”
司马熬一听徐泽邕此言顿时一惊,然后细细思考了一会儿又平复了下来,片刻后才说道:“我竟然没有发现,再让我来瞧瞧。”说罢便拽起徐泽邕的胳膊将双指搭在了他的脉门上,送出一丝真气探查其身。
过了许久,司马熬送出的真气已经在徐泽邕体内完完全全的探查了好几圈之后也仍是一无所获,最终老人松开了手说道:“太奇怪,太诡异了,如果真有,我没有理由找不到。知道我的火种为何不能完全吗?便是因为内功所致,火种与内功虽然不冲突排斥,但是却会相互蚕食,这是建立在先修内功再养火种的条件下才会出现的情况,而先种火种再修内功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反而火种还会有助于内功的修炼,奇怪奇怪,你说你有一甲子的内功,为何我在你身体里找不见,为何种火种的时候它也没有出来捣乱呢,这一切实在是让我想不透。”
“司马爷爷,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东西,师父一定是不会害我的,就算找不到,我想应该也不会有事的。”
司马熬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想想你大师兄,想一想这一甲子古怪的内功修为,还有你在云帝城下奇迹般的实力,还有你那些以命祭剑的师兄,我活了这么多年了,还真没听说过哪门哪派有这样的功法,你们这一门怕是真有什么古怪和秘密了,这可勾起了老夫的好奇心了。”
徐泽邕一咧嘴说道:“我们一门都是好人。”
“我看见你就知道他们不会是坏人,等等,我有办法了,绝对能找出你体内一甲子内功的所在。”司马熬说到做到,转身便把那一锅神汤从火上取了下来,又打开了一坛子参酒全部倒进了锅中后向徐泽邕说道:“来来来,满饮此锅,老夫保证你不会有事,但是你不怕死吧?”
徐泽邕一看一听顿时无言以对,心中满是议论什么话啊我怎么就不怕死了?你见过谁用锅喝酒还掺着你的神汤,你确定这样能找到那一甲子的内功而不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