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恭恭敬敬的低头说道:“我懂您意思了,先不去想的太远,我先把这些书读完读懂,那么我现在就去看书了司马爷爷。”
司马熬抚须道:“好。”
徐泽邕拿起第一本书,书皮上写着四个清晰大字《百花要录》,翻开第一页便是一张彩色的女人画像,只是这女人不着寸缕姿态妖娆,仅是一眼便让徐泽邕血脉膨胀甚至意识都隐隐约约有些恍惚。
接连翻了几页都是类似的内容,徐泽邕赶紧将书合起叫道:“啊呀呀!司马爷爷这书看不得,都是不穿衣服的女人,看的我浑身难受。”
司马熬一脸严肃的说道:“看!必须看,还要仔细的给我看,食色性也,男女之事你早晚要一清二楚的,这些事你现在虽然做不得,嘿嘿,但是可以心里清楚啊,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每明白一件事情就是掌握了一项学识,这才不会让人坑骗了,一些事情你虽然不能历练,但是一定要知道,懂了吗?”
徐泽邕平复了怦怦乱跳的心脏,叹了一口气后翻开他虽然想看又不忍看的这本春宫图,慢慢的仔细的看了起来,然后品味其中带来的冲击感,咦竟然越看越想看,越是停不下来,越是兴奋,不知为何的兴奋带起了某种冲动,而后这种冲动传染了他的本能,喘起粗气,浑身炙热如火,应说是阳气上涌,有一股最原始的**想要爆发出来,而这时詹红缨碰巧出了屋门,看到了徐泽邕一双赤红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如野兽般的喘息,身子弓起做势欲扑。
司马熬开口说道:“你可以打他,但是千万别断了他的祸根。”
随后木屋中便响起了一阵阵的哀嚎,噼里啪啦的声响听起来甚是爽快,最终以一声畅爽的呻吟结束了这一天一连串修行。
吃完饭的时候,三人围坐在一起,听着司马熬讲起江湖往事,以及一些秘辛见闻,老人嘴一开便停不下来,口若悬河的正说到递剑草庐:“递剑草庐这怪地方只修剑术一门,没有任何的腿法掌法甚至是轻功,而且还专产怪人,脾气怪,行为怪,哪里都怪,最怪的是他们还真的是只住草庐,说是塌了好修。递剑草庐门内分为三大宗,万剑宗、无剑宗、砺剑宗,三大宗的宗主共同管理递剑草庐各有分工。兵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天下名剑几乎尽被他们收藏了,由砺剑宗管理,万剑宗与无剑宗是主要的武斗派,要说他们有多少绝顶高手,这个其实我也不清楚,因为这世上恐怕还没有人能够探明草庐的深浅。”
詹红缨说道:“上一次的少彦大会前十名中有七名都是递剑草庐的弟子。”
司马熬默默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华白风。”
詹红缨点头道:“他便是头魁。”
徐泽邕问道:“那是谁?”
詹红缨说:“当世入重楼最年轻的人,递剑草庐无剑宗的弟子。”
徐泽邕想了想问道:“那无剑宗就是递剑草庐里最厉害的一派吗?”
詹红缨摇了摇头说道:“剩下的六人全部是万剑宗的。”
司马熬呵呵一笑道:“草庐可比你们想象的要团结,其内并不太在乎自己是哪一宗的人,大家都是草庐的弟子只是师从不同。”
徐泽邕感叹道:“光听你们说都觉得递剑草庐好厉害,要越过他们肩扛天下我突然一点儿信心都没有了,递剑草庐这么厉害,那么其他门派还有的争吗?”
司马熬边吃边说道:“傻小子,区区一个少彦大会并不能证明什么,单说飞菩岛就不一定会比他们差太多。”
徐泽邕点头道:“我也觉得飞菩岛很厉害,我有一个朋友叫曲北牛就是飞菩岛的,他很厉害还教我了一些家传的剑气诀,詹姑娘还跟他在建林城下有过一些误会。”
詹红缨哼了一声并未说话。
司马熬又喝了一口酒说道:“瑛帼山与飞菩岛势不两立形同水火,但无论瑛帼山再如何无理取闹,飞菩岛也不会跟她们认真的,因为渊源也因为愧疚。你朋友姓曲吗?现在草庐的万剑宗宗主也姓曲,曲斗星,曾是我最看好的后辈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