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为什么跟着我?”徐泽邕问向詹红缨。
而詹红缨掷剑偷袭老人不成,反倒被老人轻轻的挥了挥衣袖便把她的右臂震脱臼了,此举当真只能用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
詹红缨怒视着二人一言不发,徐泽邕心里有点小火却看在她是个女流之辈又被老人所伤的情况下没有责问什么,走上前去略带关怀的说道:“你这是脱臼了我帮你接回去吧。”
呛啷一声詹红缨左手提剑指向徐泽邕道:“休得再向前一步。”
徐泽邕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的泼辣不懂世故忍无可忍道:“在建林城你参与了杀匪换钱的勾当,与曲北牛素未谋面也是不由分说便要以命相搏,今天就算这位老前辈如何的口不择言你也不能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现在我只想帮你把胳膊接回去你又拿剑对着我,你这女人怎么能如此的不讲道理,难道你一路跟着我就是想找机会杀了我吗?因为我在建林城坏了你的财路吗?现在想想我真不应该在建林城下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徐泽邕说完未等詹红缨发作便听到老人说:“不仅狼心狗肺还目无尊长蛇蝎心肠,既然你不想跟这个小子生孩子,那肯定就是想要他的命了。”
詹红缨娥眉一扬略带委屈的高声说道:“胡说!如果我想杀他这一路上就有无数次机会,若不是因为他在建林城救过我的命,我才不会一直保护他到这里,我们瑛帼山的人知恩图报,也最欠不得别人丝毫人情。”
老人一听怪笑两声说道:“我说脾气这么臭,原来是瑛帼山的小娘皮,难怪如此,小子你艳福不浅了,这瑛帼山调教出来的小娘皮们最是刚烈,放心娶回家绝对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徐泽邕也觉得老人说话太过“老前辈虽然您年纪大武功高,但是她一个姑娘家您说话未免也太过了一些,姑娘脸皮都薄您就嘴下留情些吧。”
老人瞧了徐泽邕与詹红缨一眼后重重的哼了一声,两人便立即感觉到身上压了一座山般趴倒在了地上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再动弹,然后便听见老人说道:“小子我们初次谋面我救你从山崖上下来那是顺手而为,不要以为老头子好脾气好说话,这世上还没有一个人能对我指手划脚的,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我拳头最大,我便是道理,这小娘皮目无尊长也就算了,你个臭小子怎么也敢触我霉头?在我面前要乖点懂事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懂了吗?”
詹红缨咬牙不语,徐泽邕艰难的吐出一个嗯字,老人等了一会儿觉得詹红缨不可能服软后便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不懂得张弛有度,过刚则易折,算了今日算我大人不计小人过都起来吧。”
负重之感瞬间消失,徐泽邕与詹红缨缓缓站起身来,对老人多少也有了一些畏惧之感。
“您到底有多高?”徐泽邕问的是境界。
“足有七尺。”老人答的是身高。
“您在线的那边吗?”徐泽邕干脆问的更明白些。
老人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不紧不慢的说道:“就算我在线的那边,也无法帮你拔出这把剑来,因为那是你的剑,如果我强行将剑拔出来,那么这把剑便废了,剑会死掉变成一块废铜烂铁。”
詹红缨拖着受伤的胳膊倔强的说道:“危言耸听,不就是一把剑吗,我去帮你拔出来。”
老人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罢说道:“你还真是瑛帼山的人,这头发长见识短的本领与你们祖师如出一辙,当真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当真不知天高地厚,你且去试试叫我瞧瞧你又学到那袁老娘们几分本事。”
老人手掌向上一翻对着詹红缨的右臂隔空一推,嘎嘣一声,詹红缨脱臼的胳膊便接好了。
胳膊一好詹红缨先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老人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这老无赖休要再辱我师门辱我祖师,不然詹红缨拼了这条性命也要让你知道瑛帼山的恨意。”说罢转身便向山脚下走去,走到了徐泽邕方才攀登的位置后,便抬脚一跃,轻快的如同一只迅捷的雨燕,靓影忽闪忽现顷刻间就来到插着神逨剑的断崖处,整个过程轻快连贯詹红缨显得毫不费力,这一身轻功了得,已让在下观望的老人不住的点头称赞,拍着徐泽邕的肩膀说道:“看见没,这小妞的轻功非常不错,大腿修长弹性十足定然滑不溜手,小子这么好的货色你不想赶紧下手吗?这女人啊打扮打扮肯定是个抢手货,我要是再年轻个五十岁那是不会错过这一出露水情缘的,嘿嘿嘿!”
听了老人有些过头的调笑徐泽邕反倒是一脸正色的说道:“我从未想过沾花惹草,说实话在我刚刚懂得这些男女之情的时候确实也暗恋过几个姑娘但是我身份卑微自然只能远观,如今走到了这里发现了世间各处的大不同,虽然也幻想过一份奋不顾身的爱情,但是我更想要一个天长地久的结果,小小的甜蜜我便满足了。”
老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徐泽邕的鼻子说道:“天真!幼稚!傻瓜!还想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等你再成熟些就会知道弱水三千只属于天下最有权势的那些人,其他人没得挑。人世间哪有那么多情啊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