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这一剑会是你这样的人放出来的,那条线既是你的境界线,又是你登层楼入重楼的那道坎,而人人命中都有一条线,但是高低深浅各不相同所以说你自己的那条线在哪也只有你自己能够摸得到。”
徐泽邕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达不到那条线的标准,便无法取出我的剑是吗?”
老人说道:“应该是了。”随后便一把抓住徐泽邕的脖颈便由山峰间飘摇落下,甫一落地便向身后喊话道:“小丫头莫急,我又不会伤了这个小子,你把剑收起来吧,轻举妄动当心伤人不成反到害了自己。”
詹红缨在老人身后不远处将长剑缓缓的插回剑鞘后仍用警惕的眼神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老人松开抓着徐泽邕的手,挥了挥手示意徐泽邕自便,但是徐泽邕没有移步的意思,而是恭敬的向着老人拜了一下说道:“晚辈有话想问。”
老人昂首道:“问吧。”
徐泽邕说道:“看来前辈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等着晚辈的到来,不知所为何事?”
老人闲庭漫步着说道:“好奇而已,只是想看看能够挥出如此剑意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见了之后反而有了更多的疑虑,你小子到底师从何处?”
徐泽邕正色道:“后周心剑宗莲门。”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对于武林前五百年的历史秘辛我都所知甚详,绝对没有一个叫做莲门的门派可以使出如此境界的剑意,这等剑意除了北面的那座草庐天下再无其他门派可以习传,除非是隐世的道家玄门,不然这世间还真不会有人去苦修什么剑心剑意,而这剑心剑意的由来便是道家的修内丹之法,而道家内丹乃是修养真元锤炼元神的高深玄奥的修真之法,所以这剑心剑意绝非小门小派之人能够得悟的。”
徐泽邕想了想说道:“我师父说过我们师门曾在百余年前也算是江湖巨头,更有一式名为踏破雷的神技精绝天下独步无双。”
老人边走边说:“暂且不论百余年前你们师门是否名满天下,就说你口中的这招踏破雷,便是你在云帝城下惊世骇俗的那一剑吗?老夫好歹也活了一百余年,可却从未在江湖上见过甚至听过这样的剑路,所以你师门传下来的那些说道大有问题。”
徐泽邕紧跟其后道:“我师父是没有跟我说过你讲的的这些东西,我知道的这些也都是上一代掌门传授给我师父的,师父最常说的便是剑意由心而生枯坐悟剑便是修剑心悟剑意,至于我当时使出的那一剑到底是不是踏破雷我自己也不清楚,因为门中也没有对于踏破雷的确切描述,只是我感觉就算那一剑算不上是踏破雷估计也相差不远了,只是我再难回到那个境界,或者说是再也没有办法回到那种境界。”
老人停住了身子回头向他说道:“我也想不通你的师门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你提升到如此境界的,但是你如果再入重楼就必须从头开始,换一种修行的方式也许你能另辟蹊径或者说是回归正统。”
徐泽邕茫然四顾道:“老前辈我突然发现我迷失了,不知道今后的路该如何去走了,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委屈的感觉鼻子酸的想哭。”
老人淡淡的叹了口气说:“这种迷失叫孤独,我也曾体会过多年,深有感触啊。”随后话锋一转眯着眼笑嘻嘻的看着跟在他和徐泽邕身后不远处的詹红缨说道:“你不会是祸害了人家姑娘想逃跑了事,结果却没本事脱身被她一直缠着到了这里。”紧接着老人又皱着眉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不对,这姑娘的气若幽兰且耻骨紧闭应该还是个黄花闺女,嘿嘿你到底是使了什么邪法让这么一朵漂亮的红花跟你这颗狗尾巴草到处跑?而且你居然还没下手?可惜可惜,有妞不泡大逆不道的道理你不懂吗?你这蠢小子装什么道德君子啊,傻瓜、蠢货、呆子、白痴!”
老人似乎意见颇大不停的骂着徐泽邕,大有捶胸顿足引以为憾之意,完全没有看见詹红缨双颊铁青羞愤难加拔出长剑向他狠狠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