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眉,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该如何去做了。
可张巨虫知道,本想徐泽邕如果继续沉睡下去便难得大开善心放他一马,可现在他居然醒了,那么就只能杀了他了,于是张巨虫提着刀向徐泽邕走去,他坚信自己杀掉徐泽邕易如反掌,可却看见了一抹要命的寒芒突如其来划过他的脸颊带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这是徐泽邕情急之下挥出的一道剑气,当然来自于曲北牛传给他的那些剑气诀,本想着能够阻挡住张巨虫的行动,可却适得其反的激怒了他,让张巨虫更加的想要杀死徐泽邕,大刀饮过了王全士的血弥漫着阵阵煞气,化作一阵腥风扑向了徐泽邕。
长刀猛如陨石砸在了徐泽邕横举的剑上,徐泽邕感觉很沉,张巨虫的刀很沉,便如他沉重的仇恨此生不灭。张巨虫的刀不知饮过多少人的血,杀戮之时自有逼人煞气,他口中的上古异术燃心之法不知为他带来了何种提升,但是这把刀真的很沉,沉得徐泽邕移不动步抬不起剑,然后张巨虫抬腿一脚踹在了徐泽邕的腰部,同样很沉重的一脚让徐泽邕的所有内脏一阵绞痛,人飞出数丈远后滚落在地上疼痛难忍,口吐鲜血。
“感受到了吗?这是这个世间给予我的疼痛,落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是滋味,但是他们仍旧可以故作圣贤的说着风凉话,因为事不关己。”张巨虫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徐泽邕,他的长刀已经想要切入徐泽邕的血肉,品尝美妙的哀嚎。
徐泽邕感受到了这份沉重,品尝到了这种疼痛,他曾肩负过一座城,如今又要肩负起另一座小一些的城,此时的他没有了五位师兄,却也结交了新的朋友见过了更多的人和风景,也终于来到了另一片天空之下,而前方有魔他手中有金刚剑,于是拔金刚剑除魔。金刚剑再次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徐泽邕无法使出云帝城下的那式怒目天,因为没有了大师兄的以命祭剑,而此时金光大作却已是他自己的剑心剑意。
这是徐泽邕告别云帝城后领悟到的真正的一道剑意,这道剑意向往着的前方的无限可能,向往着一切能够实现的希望,当这道剑意附着在金刚剑上,便化作了除魔破障的利器。于是那种沉重的感觉消失掉了,内脏不再翻滚绞痛,嘴唇上的血渍也化作的点点金芒散入到了空气中,一切都变得安详宁和起来,张巨虫的动作越来越慢如陷泥沼,好像即被这片空间所接受又被这片空间所排斥。
徐泽邕弹去身上的尘土草屑,站起身来静静的看着张巨虫,竟然发现他的眼里有泪,这泪流不出来圈在眼眶内像是一汪湖水,而透过湖水徐泽邕看到了张巨虫的体内一片虚无,就像是他的人生已经失去了一切,在空荡荡的胸腔内跳动着一颗火热的心脏,这颗心脏正在燃烧着冒着黑烟与红火,燃烧着张巨虫的生命给了他复仇的力量。
张巨虫整个人仿佛停滞在了原地不再行动,也无法行动,他的长刀变得焦躁不安,竟脱离了张巨虫的控制独自起舞于空中,金刚剑的金光让刀变的不安,其上渐渐有黑烟冒出伴着嘶嘶声响。再看张巨虫的头上,那颗黑色的晶石渐渐浮现伴随着妖异的幽光让人看上一眼便会被其深邃的幽深之感所迷惑。而徐泽邕等的就是它,黑石一现他便持剑跃起高而狠的一剑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