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邕随即就领悟了其中真意,真气跟着立即运行起来,一股厚重如山般的气势昂然而生。曲北牛被吓了一跳,根本无法想象徐泽邕竟然一学就会,而且现学现卖,已经成功运气生功。
曲北牛叹道:“你这家伙天赋如此了得若叫任何一派的掌门发现,定会收去当关门弟子,不过我忘了你已经拜过师了,不然把你交给我老爹他一身衣钵有人继承,一定会高兴坏了。”
徐泽邕道:“听你说来,你家里的传授一定非常了得,为何不跟你父亲学习,反而要入飞菩岛门下呢?”
曲北牛说道:“这其中有些难言之隐,我无法学得我父亲的一身绝学,总之天下武学千千万,强中自有强中手,又有谁能学得完呢?专心致志于一门足以受用一生了。”
徐泽邕说道:“曲兄心性豁达,我佩服得紧。”
曲北牛摆了摆手说:“莫说这些,其他的东西我没有在我老爹那里学会,不过家传剑气口诀倒是在幼年时背会了不少,你悟性这么高不如趁热打铁我再多教你几条,为一会儿的大战增添几分获胜把握。”
王老太爷派来的仆从正在观察着徐泽邕与曲北牛的一举一动,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手把手的比划起来,让他心中纳闷不已,这时徐泽邕突然伸手向旁边的那颗树探去,仅是在树皮上拍了一下,然后整棵树便从中间砰然炸裂,木屑横飞,这名仆从当即被吓得扑倒在地,周围路人也是一阵子不知所措。那仆从连滚带爬的跑回了王家,一进门便趴在王老太爷的面前慌张说道:“老太爷,那俩小子果然不是什么善类,一掌啊就把碗口还粗的树拍成碎末,小人亲眼所见绝非胡言乱语,他们肯定对您老人家意图不轨,现下还在城门口蹲着呢。”
王老太爷揉着他隆拉着的眼袋望向旁边管家一样的人说道:“派几个人去告诉那群泥腿子,老夫坐在宅子里等他们来拿赏钱,天黑之前进城的每人再多加一百两,不!二百两,可如果他们天黑之前进不了城,老夫就早早休息了,这笔帐就要明天再算,到了明天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几名仆从领了老太爷的命令下去后,王老太爷坐在椅子上神情不知是喜是愁的说道:“不论真假也不论他们究竟是何种意图,我就是不喜欢这种强充英雄的人跟事,堵在城门口,嫩们堵得住数百号江湖亡命之徒吗?我倒要看看这帮山贼和这俩娃娃究竟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徐泽邕一掌拍断路边树,完全是无意之举,曲北牛张大了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我的天啊,你的修为境界究竟是多少,你这是有几百层楼的内功修为吧?”
徐泽邕很无辜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这我真不知道。”
曲北牛摸着断树说道:“待会儿你下手可要控制好力道,万万不能打死了人,他们不是山上的那些流寇不管是死是活都没人管,他们虽是江湖中人却也是一国臣民受王法教化所庇护,所以这要是闹出人命可就不好说了,算了,先不想这些,里面这一城的百姓自然比那些野兽更值得救护,来我们再试试下一道口诀,注意控制真气,不可过多。”
于是徐泽邕抓紧所剩不多的时间跟随着曲北牛的传授,获取更多的胜券,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路通山林的那一头响起了一大片沉重的脚步声,如一群狩猎而归的苍狼,静默着向建林城靠近,一阵风刮过,带来一股极为浓重的血腥味。
路人们知道其中原由,知道这些人去干了什么会带回来什么,仅有的一些好奇心也在血腥味道的冲击下一哄而散,让出了整个大道向着城内钻去。随着各种摊贩和行人尽数于恐惧中退让,道旁的徐泽邕与曲北牛二人越来越突出,越来越难以揣摩,然后所有人都退入了城内,而徐泽邕与曲北牛则面向了那群江湖人士,两人旁有一颗断树,树比碗口还粗,断痕崭新似被人用内力生生震断,好不厉害。
完成了江湖悬赏的群雄们停下了脚步,目光一致的望向二人,如一片密林般的刀光剑芒,可以射穿人心能够吓破人胆,可曲北牛仍是顶着这样杀气极强的威胁站到路中间,然后朗声说道:“你们可以把尸体都放下了,我们是不会放你们哪怕一个人进去的,理由说来你们现在也不会相信,不如打到你们爱信不信。”
徐泽邕点着头由衷钦佩曲北牛能够在这种场景下还可以说出如此之狂妄快意又不失荡气回肠之感的发言,于是他也有样学样,指点着这群嗜血群雄们大声吼道:“一个都不能过,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