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姓徐的,虽然眼下还无法确定我们的猜测,不过我到有一个防患于未然的办法。”
徐泽邕有点不高兴的说道:“什么叫姓徐的,这样叫过我的人被我揍得稀烂,你长这么大懂礼貌吗?”
曲北牛直接忽略了他的不满说道:“办法就是你跑一趟建林城,去跟王老太爷说这些人中隐藏着那些山贼的余孽,只要一进了王家大门就要放火烧房趁乱取了他的性命,还要灭王家满门,让他多备点人在城外面跟这些泥腿子结账,以防不测。”
“你以为我这样说他们就会信啊,我也是个外来人谁也不认识我,无法保证我不是那伙山贼的余孽,难免人家不会以为我是想把他们骗出城才好下手。”
“啧啧,没想到才过了一晚,你就好像变聪明了许多,实在是了不起,不过话虽这样说,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呢。”
“要试你去试,我讨厌王家的人,不愿意跟他们说话。”说到这里徐泽邕就想到了王家人阴谋坑害张家人的事情,更让他疑惑的是张巨虫好像还没有被人发现,那么他去哪了?
曲北牛再次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任性而为,我们习武之人心中若无锄强扶弱见义勇为的任侠意气那又与这些泥腿子们有何区别,你不应因个人喜好而放下建林城满城的生命。”
徐泽邕被他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了点负罪感,小脸一红讪讪地说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当然人命关天,这个更重要,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义薄云天,我也是在为了建林城的百姓们着想。但是你将这事交给我一个人去办,我心里还真的没底,要不你绑了我送到王家府宅里,说我就是山上的山贼,从我嘴里套得了有其他山贼混在人群里想要进到王家意图不轨。”
曲北牛点着头,竟然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还别说,你这个办法真比我说道更为合适,事可为那就这么决定了,你我现在马上回去,应该还赶得上,你轻功如何?我现在要运功全速而行,可别落下。”
曲北牛这才说完便调动起全身真气运行周天,大步一抬恰如如一道流矢眨眼间便消失不见,用的乃是飞菩岛神行之功踏海叠浪,曲北牛完全没有听到徐泽邕喊出的那句:“我不会轻功!”
曲北牛在最前方风一般飞驰,徐泽邕在后面奔跑的如一只狍子,但是本来越错越远的距离到后来竟是越来越近,徐泽邕奔跑之快已然看不见了步伐,这要让练功的行家看到了准会大呼这小子暴敛天物,徐泽邕虽有一甲子的高深内功却完全不懂行功运气的法门,而他此刻在长时间的奔跑下体内真气已然自行运转,若是即会轻功又懂得运气法门的话定能以气运力自然身轻百倍运步如飞,而他此刻却是在以力运气,虽然会有力大无穷之效可却会将体内真气宣泄而出,不再运转周天,损失颇多而且恢复极慢。
不知跑了多久,徐泽邕的眼前终于出现了建林城的轮廓,而曲北牛正站在城门口等他。
曲北牛拍着徐泽邕的肩头说道:“不错,不错,我还以为要再多等你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到了,轻功不错啊。”
徐泽邕尴尬一笑,也没说出自己不会轻功的事实,而是拱手说道:“哪里哪里,曲兄就是一阵风啊,我追都追不上,若不是使出师门绝学流星赶月怕是还在山里头绕路呢。”
曲北牛双眼盯着他说道:“徐兄,你说是我亲自绑了你。还是你自己绑了自己呢?”
徐泽邕说道:“还是你来绑我吧,作茧自缚这种高难度的本事我还没学会,不过先别慌,让我变个装。:说罢,便蹲在了墙根前,抓起一把泥土涂在了自己的脸上,又弄乱了头发,让自己看上去像是经过了一番打斗才被捉住。
曲北牛压着徐泽邕到了王家大门前,说到这便是他活捉的屠龙溪山贼且在其口中套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禀告给王老太爷,于是便被请进入了府中,因为尚未有其他的江湖人士归来,所以第一个登门而入的曲北牛自然极受重视。
此时的王老太爷正在品茶,看到来人便吩咐让曲北牛先坐下慢慢谈,可曲北牛跟徐泽邕已经离开了队伍有一阵子时间,完全无法掌握他们已经走到了哪里,内心自然无比着急,恨不得立即将所有事情一口气全部说清。
又过了片刻王老太爷仍是自顾自的喝茶,竟然不问他们一句话,曲北牛无法再忍便径自说道:“请王老太爷在城外招待所有的江湖侠士,因为我从这名贼人的口中得知,屠龙溪仍有残余混在人群中企图混入王府对老大爷不利。”
老太爷不说话,而是抬头看向了府中的一名下人,这名下人大概不惑之年,他来带徐泽邕的身边仔细看了看,又摸下他脸上的泥土放在鼻间嗅了嗅后说道:“禀老爷,这人不是屠龙溪的山贼,由他脸上的泥土可得而知,这土是建林城边上的土,糊在脸上的时间不长,可见他们俩仓促而来,是用这个法子开路。”
这个一下一眼一行一言便戳穿了他们二人谎话,王家老太爷并未觉得这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他看着二人说道:“老夫此生与江湖无任何恩怨瓜葛,你二人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