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建林城的街头巷尾,徐泽邕感觉到了一些世间险恶,张家未曾得罪于王家,便被害成这副摸样,那么这个世间便绝对不太平,自己今后游走于江湖,行事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正在思考间,一匹高头大马驮着一人如风般踏过街道,险些踩伤几人,惹来一阵谩骂,再看马上之人浑身是血,似乎受伤颇重,左摇右晃的操纵着马匹向一处疾驰而去。
徐泽邕本来不以为意,结果回到陆识焉的府上才听陆识焉说道:“张巨虫果然是为了当年的仇恨才隐忍了九年,如今拿下了屠龙溪算是报了一部分仇,而现在已经开始向王家人动手了。”
徐泽邕感觉有事情发生了,于是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陆识焉唉声叹气道:“就在我们之后,张巨虫就碰上了王家的商队,不过王家商队是有护卫的,就算是这样张巨虫也没有放过这次机会,看见王家的旗号他果然动手了,王家死伤了不少人,货物也全被他们屠龙溪劫走了,不过却没留下任何名号。”
“他们家报官了吗?”
“咱们这里的商道与符秦之间的国界太过模糊不清,就算报了官府,官府也不敢派兵去查的,最多遣上一两名官差去探探到底是哪座山头干的便再无下文了。”
“你说王家会怎么办?”
“依照王家人的习性,肯定会发榜悬赏江湖,而且刻不容缓,估计现在已经贴出来了。”
徐泽邕听罢,便起身说道:“我要去看看。”
陆识焉摇了摇头说道:“不慌,我已经派了伙计去打听,估计马上就回来了。”
徐泽邕闻言又坐了下来跟陆识焉聊起了天,打听的却是更多的江湖消息,而陆识焉竟也是好为人师,回答起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人相谈甚欢。
而这一等便到了傍晚,陆识焉遣去的伙计才跑了回来,而他回来后的第一件是则是大喊道:“飞菩岛!飞菩岛!”
陆识焉说道:“别急,别急,慢点说,关飞菩岛什么事。”
那伙计说道:“果然不出大掌柜的预料,那王家出事后没多久就贴出了江湖悬赏榜,竟然悬赏三千两要拿山贼头目的人头。”
陆识焉问道:“他们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伙计摇了摇头说:“那倒没有,小的在那里打探了这么久王家的人都只说不知道是谁干的,但凡有本领的江湖人物顺藤摸瓜定能查探清楚,带上那伙山贼头目的首级跟藏货地点就能拿走三千两的赏银。”
陆识焉又问道:“有人揭榜吗?”
伙计点头道:“嗯,有很多,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建林城里来了许多江湖人士,好些个门派的有听说过的也有没听过的,乱哄哄的吵成一团,别提多热闹了,王府门口都成个菜市场了。”
徐泽邕又问道:“你说的飞菩岛是什么意思,飞菩岛也来人了吗?”
那伙计说道:“是啊,王家的人有意挑拨想看看他们中哪个最厉害,最后跳出来个少年,说是飞菩岛的门徒,不过确实有两手,在场的练家子都没有打过他,反倒被他三拳两脚全部解决了,飞菩岛果然名不虚传。”
陆识焉反倒有些沉思的意味说道:“那可真奇怪了,飞菩岛的人为什么会来建林这种偏僻的小地方。”
伙计说道:“那小的就不知道了。”于是便告退下去了。
陆识焉没有再跟徐泽邕讨论这个事情,见天色已经不早,便吩咐帮佣们带徐泽邕去找个房间,然后亲自去安排晚饭,看来很是看重徐泽邕。
这一夜相安无事,结果在第二日一早,整个建林城都沸腾了起来,来了更多的江湖人士建林城的各个客栈瞬间客满,而且一个名字变的极为响亮,传遍了建林城的每个角落,说是飞菩岛来了一个狂生,很狂却很厉害,这个狂生的名字叫做曲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