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民风不如符秦尚武彪悍,不如南唐崇文多才,但却在经商之道上另有建树,富绅巨贾多如牛毛,再加上毗邻东海海运发达通商万水之地,因此东晋比之南唐符秦更加国库充盈,百姓生活富裕,有钱便能在这里买到一切。
徐泽邕随着陆识焉进了建林城,由雄城云帝城走出来的徐泽邕对这里没有任何好奇,富如东晋也唯有其都城建康城方能与云帝城一较高下,而城高墙厚气势恢宏的云帝城在建筑上更是天下万城之首,只是云帝城已然易帜,纳入符秦的版图。
徐泽邕听着陆识焉为他介绍着东晋普遍的民俗民风,总的来说这里就是一个钱银至上的国度,农民与渔民是最底层的民众,商人与官僚占据着更高的地位,享乐主义被广泛推行,贫富差距天壤之别。再说东晋武林,分门别类的小门小派不胜枚举大多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真正能够登上天下武林的大门大派唯有东海之上的飞菩岛,只是飞菩岛从来不会认为自己属于东晋,且有传闻东晋皇族便是出身于飞菩岛的弟子。
话说至此,陆识焉猛地拍了下徐泽邕的肩膀说道:“你要记住在外遇到飞菩岛的弟子,切不可说是东晋飞菩岛,一定要称作是东海飞菩岛,这是此派中大忌,曾有人笑话飞菩岛弟子目无王法,说什么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东海都是东晋的飞菩岛自然也是东晋的。此言一出,就被飞菩岛的人一剑杀了,最终闹到了朝廷也是不了了之了。”
“飞菩岛的人如此霸道吗?”
“以武犯禁者又岂止一个飞菩岛,往大了说,一统北地的符秦不也是如此方成霸业的吗?归根结底还是个实力问题,现实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陆老板这几句说的倒也在理,规矩都是人定的,能定规矩的人自然拳头最大。”
“嘿嘿,徐小子,回来前跟你商量那事你能办妥吗?”
“放心吧陆老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必当办好。”
“张巨虫既然选择了占山为王,今后必然会得罪建林城的商人们,他信得过陆某人将此事托付与我,陆某人自然不会辜负与他,恰好你不是本地人,我又与你一见如故对你放心的很,此事托与你办再好不过。”
“陆老板你倒是会说话,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自然不会把这事情说给谁听,您做事倒是考虑的周全,小弟佩服的紧。”
“哎,就怕百密一疏,害了张巨虫这兄弟俩,现在想来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听说过他在这建林城中犯下的事,一晃十几年,早已物是人非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师父总是念叨这句诗,这时候突然就想这么说上一句,可又不知道什么意思。”
“观于海者难为水,见过大海的人自然不会再将其它水流放在眼里,这首绝句寓意深广寄情之深冠绝古今,你现在不懂也是情有可原,相比你的师父也是经常怀念某人才会念起这首诗句,其中是有深情在的。”
“陆老板,哦不,我以后就叫你陆老哥吧。陆老哥不仅会赚钱,书肯定也没少读,实在是厉害。”
“稍后吃罢饭,我就带你去认认路。”
“好的。”
徐泽邕的舟车劳顿之苦在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勉强消去了大半,随后又跟着陆识焉逛了大半个建林城,正行入闹市之时看到前方乱哄哄的一片,一群人不知因何而大打出手,谩骂互殴在一团。
徐泽邕跟着陆识焉靠近后听见他们喊道:“张巨材,你就是个窝囊废,你连窑子里的娘们都不如,有能耐你就出来跟我较量一下,别整天躲在别人身后面,孬种!呸!”
“张巨材!你哥哥还敢杀人后畏罪潜逃,你怎么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这个没卵子的废物,出来叫大爷们修理修理你。”
“米家人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知趣你就见到我们绕着走,不然还是那句话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五个明显挑事的人叫骂的凶狠,向另外三个男人身后护着的那人吐了口浓痰,骂骂咧咧的走掉了。这三人陆识焉正巧也认得,走上前去询问道:“米大力,你们几个这是怎么了?”
“多谢陆老板关心,就是被王家的狗咬了几口,没有大碍。”
“那王家虽是此地第一大户,做起生意来也爱打压对手,可跟你们家的粮油生意很难有瓜葛,莫非此事是因为你们身后之人?”
陆识焉别有深意的看了徐泽邕一眼,徐泽邕立即想到先前那些人口中喊到的张巨材,正是他要找的人。
米大力说道:“确实不是找我们米家的事,他们王家人成日里欺负巨材兄,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是啊,那王家的少爷吩咐他那些狐朋狗友跟家奴们见到巨材兄便要为难他,这样的事情在一年里已经发生过几十次了,一般人哪里受得了,这样欺人太甚早晚要遭报应的。”
“说起来王家与巨材兄家里确实有不可调和的恩怨,而且极深,这事还要从九年前说起。九年前王家就已经是建林城中首屈一指的豪门望族,主要以经营布匹、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