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横剑又是一连串的劈砍,看似章法全无,却是招招相连剑剑衔接,徐泽邕防御不得其法,已然身中数剑,血流衣襟。
“好剑。”徐泽邕不吝夸奖,
刘轻钊停手吸气吐纳道:“我于阵中观看阁下遇敌两场,第一场王段贤空有悍勇全无高明武艺,阁下胜之也是投机取巧。第二次呼延英书,成名太早傲气过人,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藏人,阁下不知用何种办法提升内力,在下估摸着约有七八百层楼高了吧。”
徐泽邕道:“确有。”
刘轻钊点头继续说:“你内力虽强,却全无剑上历练,若是只会那种拿剑平刺也未免太过儿戏了。”
徐泽邕摇头说道:“我莲门乃是心剑宗,从不修剑招,所挥之剑全部由心参悟而出。”
刘轻钊不以为意的说:“想不到现在仍有心剑宗这种门派,确实有些山中老道的意味,我墩城青山流云升海剑也讲求剑意,可空有心中感悟,无高明剑招走剑内力再高也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枯坐悟剑,实乃歪门,我瞧阁下并非大恶之人,稍后定会给你一个痛苦。”
徐泽邕呵呵一笑道:“莲门徐泽邕这里先行谢过,刘兄请走剑。”
刘轻钊再度抬剑念念有词道:“墩城有剑楼外青山,百里相会月戴众星。”随之便有嗡嗡之声从远处传来,两道寒光瞬至,砰砰两声,落在刘轻钊身旁。
“一柄楼外青山,一柄月戴众星,皆是我墩城祖传宝剑,与我手持佩剑共成三星流云,后周徐泽邕且看我走剑。”刘轻钊侧身持剑横于胸前,另外二剑不知是被施了什么法竟然自行提起悬浮于空与胸前剑列成一线。
刘轻钊看似手持一剑实则三剑共同操持,分心分神更需分出大内力操控双剑悬空不离。脚下不停瞬息奔至徐泽邕身前,三点寒芒将落,徐泽邕并无拆解之法,只能避让,滚落在地,一时间狼狈不堪。
“你果然不明剑招,便无从解法,接下来需要更加小心了。”刘轻钊舞起三剑如划圆圈,层层套环,徐泽邕深知如果进入范围之内绝无再逃的可能,只会命断当场万事皆休,于是将神逨插回背后,边躲边看,想要瞧出一个破绽来。
徐泽邕只顾跑着,刘轻钊不及他的八百层楼,虽有奋起强追却总能被徐泽邕以内力拖延,片刻过后两人皆是灰头土脸,满地都是刘轻钊划出的剑痕。
见徐泽邕光是闪躲避让刘轻钊有些气急,恚怒着向徐泽邕喊道:“你这人忒也赖皮了,要打便打躲来躲去的算什么英雄。”
徐泽邕感觉这人说话太没道理,也随之怒道:“我也没说自己是哪家的英雄好汉,你这剑法我暂时破解不得,难不成还要站着等你砍杀了才行,没这种道理。”
“岂有此理,你空有一身高强内力,却被我逼到如此绝境,明知已败还不如就此授首的好,苟且而活这么些个时间能有什么意义,也好,这下叫你输的心服口服逃无处逃遁,三星流云,分雷式。”说罢,另外二剑便飞到了更远的地方插入地下,与刘轻钊围城一个三角,徐泽邕便被困在其内,一头是人两头是剑这番叫徐泽邕更加摸不到头脑了。
刘轻钊慢慢提起一口气,长剑一指:“去。”整个人便随剑一同向着徐泽邕飞去,徐泽邕刚刚想要避过,却明显感到身后又有两道犀利剑意锁定了自己正欲飞来,好一个分雷式这一下便断绝了徐泽邕的全部退路,一瞬间冷汗湿身。
城头上四师兄孙泽渡突然站起身来,长袖一挥双手一推,徐泽邕背后有一柄剑竟然随之出鞘落在他自己的手中。
“四师兄!”
孙泽渡傲然站立在城头之上向着徐泽邕传声道:“实相般若莲心剑,此招名曰:真行者。”
随即场中金属交割之声响起,刘轻钊望着原地空无一人,三剑交击反使自己受了些内伤,而徐泽邕却出现在了另一处地方,且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做到的。而徐泽邕本人只是手握着一把闪闪发亮的长剑站立原地,神情中有止不住的悲伤,难以言说的湿润流淌在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