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三息后剑到王段贤处,随之而来的便是连绵不绝的砰砰之声,剑刺空,剑刺枪身,剑刺枪尖,王段贤再无还手的余地,直至第九息,刺完收剑,徐泽邕原地站立手臂颤抖大口喘息起来,可以看出第一次用剑二百刺物,消耗不小。
再看王段贤,脸色通红,有气压于腹腔难出,双手与小臂有多处被剑刺伤,整个枪身布满了划痕,一气呼出跟着喷了一口热血,盯着徐泽邕艰难说道:“多了……多了一剑。”说罢便捂着小腹处缓缓倒下,有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宋泽楚微笑着说:“师父若是看见了这二百零一剑定会高兴的睡不着觉。”
程泽阳点头道:“恩,最后一剑太快,前二百剑都是为了这一剑打的幌子,小六子什么时候有了这般的急智。”
宋泽楚道:“此人非武道中人,只靠一身力气与战阵厮杀经验,小六子取巧胜之实在不易高兴的太早。”
陈泽彦突然问道:“你们说秦军中可有登上重楼境之人?”
孙泽渡摇了摇头说:“天下才几个重楼境的高人,谁能舍得一身艺业来军前效命,最多能有个百层楼的就不错了。”
杜泽忠叹气道:“百层楼的也不好打呀。”
宋泽楚站起身来说:“层楼之上有重楼,登重楼可望天阙,天下武人共望,可重楼之上还有重楼,究竟几重楼才能够望天阙又有谁知呢?”
程泽阳呵呵一笑道:“咱们是不可能喽,一切都委托给小师弟了,让他替我们去看看重楼之上的景色,也是一样的嘛。”众人笑而点头。
世间武夫以层楼与重楼区分境界,层楼好入重楼难登,千层楼登一重楼,有些武人终身止步于百多层楼,有些起步快几年间便可至百层楼境却再难以更上层楼,有些年年都有精进,却因寿命有限难以企及,入层楼易,上几十层楼易,百层的大有人在,就连九百九十九层的也有不少,可那最后一步终究是难倒了无数人,终其一生只可仰望,因此可想而知,要登重楼之难,更别说观天阙了,因为重楼之上还有重楼。
秦军之中跑出三人,两个普通士兵与一名郎中,待郎中查看过伤情说出:“无碍。”二字后王段贤便由这两名小卒抬了回去。郎中又看了一眼徐泽邕说道:“你对他们手下留情,并不会改变他们还是要杀你的事实。”
“多谢提醒,我与那王将军无冤无仇,又为何要下杀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我要杀人,也要杀那罪有应得之人。”
郎中不在多话,拱了拱手告辞而去。
再看秦军阵中一片哗然后,有一名未穿戎装的持刀人走出阵来,褐色箭袖衫,脚踩一双崭新的黑布靴,头发扎在脑后挽成一个结,打扮虽然随意却是一丝不苟,年纪与徐泽邕似乎不相上下,面容严肃一看便是不苟言笑之人。此人走到距离徐泽邕十丈远的地方后,启口说道:“在下呼延英书,阵前军步兵教习。”
徐泽邕拱手说道:“在下云帝城莲门弟子徐泽邕。”
呼延英书点了点头又说:“你方才的剑招以量取胜实在下乘。”
这呼延英书说话如此直接,弄得徐泽邕有些好笑的说:“不才确实没有学过上乘剑法。”
“我若赢你不会杀你。”呼延英书语气冷淡,却让徐泽邕更加有意思,握紧手中神逨说道:“你倒是比先前之人良善许多,可不打过又怎么知道谁更道高一筹。”
“我有一刀卧马金刀。”呼延英书说来便来,抬手刀出鞘,猛然向下劈去。
徐泽邕来不及高呼什么,挺剑刺去,可是呼延英书金刀已落,随即便有一股无形巨力突然压来,徐泽邕猝不及防之下双膝跪地,已然跪地便顺势侧身一滚挥剑扫向呼延英书双腿,压力再大,就那么一瞬徐泽邕几乎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呼延英书就已经绕到了别的方向。
墙头之上宋泽楚双手紧握叹气说道:“此人恐有百层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