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而已。”
彩翼道:“我父母也很担心您的身体,让我过来看看。”
铁齐儿笑道:“这小姑娘,真会说话。”
星林望着彩翼,道:“谢谢你,彩翼,有铁齐儿医生开的药,我娘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彩翼点头道:“恩,放假这段时间,你可以照顾大娘了,多做点事。”
星林面露羞赧之色道:“我会的。”
一旁的龙柏望着站在一处的星林和彩翼,默默低下头,自顾自地拿着一把扇子去扇底火。彩翼察觉了龙柏的异样,也走过来,加了把柴禾。星林走过来,道:“龙柏,你休息下吧,我来。”
三个人围着锅炉,边加柴禾边扇风,边聊着天。
铁齐儿和星林娘看着这三个孩子,会心微笑。
铁齐儿又嘱咐了一点注意的地方,要星林娘以身体为重。多多休息。
不多会儿,铁齐儿站起身来到锅炉旁,打开锅盖,看了看道:“可以喝第一剂了。”说完吩咐龙柏道:“龙柏,去拿个碗来。”龙柏起身,去拿了个碗,然后铁齐儿端起药锅,对准碗,药汁倾泻而下。一碗汤药,苦味扑鼻。
铁齐儿道:“星林,给你娘端去,让你娘服下。”
星林端起碗,来到床边,道:“娘,来趁热服下。”
铁齐儿将星林娘搀扶起,后背靠着床头,半躺着。喝下了这碗汤药。
喝完,铁齐儿关切道:“大娘,你好好休息,这一副药一天之内要熬制三次,喝三次药汁,然后连续服用三天,就会好转。”
说完铁齐儿又嘱咐星林要好好照顾,之后,铁齐儿和龙柏向星林娘道别后,就离开了茅草屋。彩翼和龙柏一起离开了。
医馆内,铁齐儿在碾着药材,龙柏在一旁挑选药材。
铁齐儿道:“龙柏,今天我给你云大娘号脉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种异样是我从医这么多年从未遇见的情况,脉象上我凭感觉似乎是一种修道之人隐隐得经脉气浪在微微震颤。”
龙柏望着铁齐儿叔父道:“星林娘只是一个村妇,怎么会有这种修道之人的经脉气浪。”
铁齐儿面露一丝难色道:“是这种气浪,我行医这么多年,跟随你父王南征北战,东征西讨,阅历无数,我这种感觉是很准确的。但这股经脉气浪在逐步消减,消减完毕得时候就是一个人气血毕尽的时刻,哎,可怜星林娘一生含辛茹苦。”
龙柏听出了铁齐儿叔父的话道:“啊,叔父,不是吧,有这么严重。”
铁齐儿摇了摇头道:“哎,目前也只能依靠汤药维持一段时间了。”
龙柏一脸木然,生与死得不可逆转让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片刻的无奈和茫然。
铁齐儿摇着头,叹气道:“从医这么多年,我要你明白一个道理,生死自有天定。轮回有天数。我们医者无法改变天道伦常。”
良久,龙柏陷入了沉思中。
铁齐儿忽然道:“龙柏,你回来的时候给我说什么来着,月光石?”
龙柏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道:“叔父,是的,在师巫堂,听西山巫主说的。说的是巫界得传奇故事。”
铁齐儿似有所思道:“哦,这个月光石我听村里人说过,似乎是一个上古年间的传说。”
龙柏道:“听西山巫主说,确实存在这种宝石,可以横扫八荒,威震寰宇。而在法殿里,会有神月巫师承载起寻找月光石的使命,为巫界的荣誉而奋斗终生。”
铁齐儿似乎还处在沉思的境地,喃喃道:“每一片大陆都有这片大陆的奋斗史,坎坷中充满传奇色彩。”
龙柏一旁望着叔父,静默中,龙柏看到了铁齐儿叔父额头上那皱纹沟壑中所显现的沧桑。
龙柏默默得分辨着药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