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七七四十九天后,托克云雷的伤势痊愈,这得益于托克堡主的凌雪决内功,经历这些时日的调养,托克云雷恢复元气,并且功力在父王的帮助下,增进了不少。托克堡主依然每日进入地宫,在摄魄水晶地帮助下,修炼凌雪决第九式。随着时间地流逝,托克堡主勤奋不辍,但在最关键的地方,总是无法突破,无论托克堡主怎么调整凌雪决内功浩然之气。托克堡主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浩然之气鼓荡于胸,经由脉络而行,时而悠然时而奔放,运气已达化境,但在掌心依然无法转化为威猛冰寒之力。
这晚,托克堡主像往常一样进入地宫,右手运功传输内力给摄魄水晶,摄魄水晶像条件反射一般,立即释放出寒冷的光泽,充斥着地宫,地宫内霎那间寒冷无比。托克堡主习练完前八式,收势,聚气于丹田之中。双眼禁闭,体内浩然之气顺着修炼经脉缓缓流动。托克堡主有点心急了,毕竟修炼这么久始终无法突破这个瓶颈。双手缓缓推掌,在丹田聚集全身内力后,托克堡主选择了释放丹田之气,他释放的速度极慢,这是托克堡主自己的主意,他一向释放的速度都很快,那股浩然之气迅速到达掌心,从掌心一击而发。但始终不凑效。今天经过一天一夜的思索,托克堡主准备缓慢释放丹田之气,他想感觉下到底是哪里不对了。突然,托克堡主于静寂中感受到了那一丝异样来源于檀中穴,气流流经檀中穴时,稍微转了下方向,但全然失去了浩然之感。托克堡主反复聚气再释放,到檀中穴时均感觉到异样。他试着将这股异样之气释放出去,在掌心处无法像喷泉之水一样,形成急速威猛之力,更不可能达到凌雪决的终极威力。
此后数日,托克堡主不断研习檀中穴处地气脉,到得晚间,就去地宫中习练,但久久不能如愿。托克堡主准备花费一点时日,细细钻研,但时间已等不得人了。当高原骑士在加紧操练,托克堡主冥思苦想之际,塔里鹰的铁骑兵团已经压到了边境昆仑镇。
这日,昆仑镇告急。
一个月的时间,塔里鹰已经平复了大草原上的动荡,统一大草原后,他所做的并不是恢复大草原上的欣欣向荣,而是立即出兵征讨高原。
托克堡主收到急报地时候,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急命三个儿子和一般文武大臣进殿。
殿堂之上,托克堡主一脸的阴云,托克三兄弟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但三个兄弟完全没有父王的紧张,反倒像是等这天等了很久样地兴奋。
托克堡主语气沉闷地说道:“大伙看看,怎么对付草原上的骑兵?”
一般人鸦雀无声,没人说话,似乎都想不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这才和平了十年啊。正当大伙面面相觑之时,一干人中有一人站了出来,步法快出了托克云雷一步,托克云雷看他站出来后,自己就收回了脚步。在大殿上,托克三兄弟一向是礼让其他臣民,一般来说都是让其他臣民先说完,他们才会在父王面前提出自己的意见。此次也不例外。
只见站在大殿之上的这个人大叫道:“国王,不必惊惶,既然他草原敢来进犯,我们就敢于反击。”
托克堡主抬头,望见了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将军,这人正是疯灵骑士的统帅疯子寒。整个人披头散发,但发梢均见精神。眉宇间较开阔,朗朗乾坤尽在其中。双目似电,饱蕴神采。托克堡主望着眼前地这个老将军,依然不失当年风采。托克堡主没有多犹豫,立即拍板道:“疯子寒,立即带领全部疯灵骑士赶往昆仑镇,援助昆仑镇。”
疯子寒跪谢道:“国王,我即刻启程,请您放心。”说话声如洪钟,说完,余音在宫殿内回荡久久不绝。
疯子寒退出去,立即率领疯灵骑士开赴昆仑镇。
托克堡主望了下座下群臣,道:“托克云雷、托克峰吧,你们率领索灵骑士接应。托克风率领会灵骑士先镇守城堡。看战况再做决断。”托克堡主在命令托克云雷、托克峰吧前去接应疯子寒的同时,命令几员跟随自己多年征战的大将随托克云雷、托克峰吧前往昆仑镇。
疯子寒所率领的疯灵骑士,像无数鬼魅,奔驰在高原上。塔里鹰已经组织骑兵开始对昆仑镇的进攻。昆仑镇在镇长的带领下全力以赴,准备对抗这场侵略。镇里已经没有往常往来客商贸易地繁华景象。道路上只有风儿肆虐,树叶飞舞,全然不见人影。
塔里鹰的铁骑兵团在塔里鹰的一声令下之后,手挥舞着马刀,像洪水一般涌向昆仑镇,这架势,是要淹没这个小镇。正当塔里鹰的铁骑兵团已洪水溃堤之势压向昆仑镇的时候,冲在前排的铁骑兵士出现了骚乱,阵势变得散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塔里鹰遥望着,他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疯灵骑士。蓬头散发,面目狰狞如厉鬼。塔里鹰自己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塔里鹰骑着马,站在高处,手中挥舞起他的宝刀。大喝一声,:“众将士,给我奋勇杀敌,在你们身后,有草原守护神地庇佑。”他的喊声顺着风势,整个在奔驰中的士兵都听地格外清晰。
冲在最前面地铁骑兵团重新稳定心神,看准面前冲杀而来地魔鬼,不管三七二十一,举刀便砍,一场血战一触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