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道:“大王,现在有宝物相助,易速出兵,统一草原。”塔里鹰猛劲锤了一下大腿道:“好,即日起,全体兵士,跟随我去征讨查兰部落,争取早日统一草原。”
塔里鹰感觉到确实是宝物相助,他领兵望查兰部落赶地时候,恰碰上前来搦战地残狼。塔里鹰心情大好,命铁骑兵团长驱直入,残狼所部一触击溃,望风而逃,土别哲对塔里鹰道:“大王,宝物相扶,现在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就这样塔里鹰一路狂追,残狼一路狂逃。残狼按照事先安排的路线进入峡谷,土别哲望见残狼地部队消失在峡谷中,他赶紧勒住马道:“大王,似有蹊跷。”塔里鹰道:“有什么蹊跷。”土别哲望着峡谷道:“这个峡谷是草原上著名地死谷,九曲十八弯的地形,易守难攻,不会是有伏兵吧。”塔里鹰点点头,但片刻后,塔里鹰双目又闪出一丝得意的光芒,他道:“不怕,我现在有宝物相辅,纵然他有奇谋诡计我也不怕。”说完,纵马先行,赶往潜龙峪。土别哲也没有再犹豫,和台忽涂一起率领大军进入了潜龙谷,塔里鹰望见了残狼的尾部,叫嚣着,第一个冲上前去,后续部队也跟着往前冲。塔里鹰雄心勃发,手起刀落,已有两名骑兵落马,但砍完,塔里鹰发现前面并没有骑兵迎上来,他继续深入峡谷,又看见两名骑兵,冲上去,直接砍掉,之后他又没看到残狼地大部杀回来。兴奋冲昏了头脑,他纵马狂奔地时候,完颜心齐和可古泰已经端坐在峡谷一面的高岗上,看着塔里鹰的大军不断深入峡谷,完颜心齐凝视着,静待时机地到来。只见可古泰手握一把黄色的旗帜,在空中一甩,这意味着查兰部落联盟的军队开始行动。塔里鹰追了好久不见残狼大部地身影,他勒住马,在峡谷中央来回打转,他大叫道:“残狼,让可古泰出来和我一战。”叫声在峡谷中久久回荡,塔里鹰大笑,笑可古泰懦夫,不敢出来迎战。正在塔里鹰大叫大骂地时候,他的后军传来消息道:“残狼的大部队出现在潜龙峪的入口处,现正和后军开战,塔里鹰紧皱双眉大叫道:“不好,快随我回转,营救后军。”在塔里鹰扭转马头,纵马回奔地时候,他隐隐听到峡谷的另一端传来的隆隆声,似乎天雷动怒。塔里鹰来不及多想,率领前军杀回潜龙峪入口处。
潜龙峪入口处,残狼正杀地酣畅,他的骑兵个个如猛虎下山,凶猛异常。在他的身后,还有数以万计的骑兵,正拼杀着。塔里鹰见到眼前这一幕,自己的后军已经伤亡惨重,他大叫一声,冲了上来。土别哲、台忽涂紧随其后。前军赶到,后军重拾战旗,也杀向查兰部落联盟军。残狼和塔里鹰战在一处,土别哲见塔里鹰一人势孤,也大叫一声前来助阵。残狼不愧是查兰部落一代骁将,一己之力,对抗二人,依然占着上风。台忽涂杀掉眼前的骑兵,见塔里鹰和土别哲战地有点吃力,也催马前来助阵。正在他赶往去帮塔里鹰时,从查兰部落骑兵中跃出一骑,手持弯刀,叫嚣着冲出来,黑色的坐骑,黑色的铁甲,让人望一眼都毛骨悚然。来者正是哲里。双目透着凶光,迎上台忽涂。两人战在一处。仗在打着,但所有的士兵和将军都听到了那越来越近的隆隆声,声音越来越大,塔里鹰和土别哲全身心地战斗,没有在意这隆隆声。但残狼和哲里心中有数,他们边打,边偷眼观瞧身后不远处的传令兵,以他们的武力,杀败塔里鹰、土别哲和台忽涂不成问题,但兵力有限,他们不能力撑。
完颜心齐望着脚下的厮杀,一会,他伸出右手对可古泰示意,可古泰向远处的传令兵甩出红色旗子,传令兵得令,拼命地挥舞着红色旗子,残狼和哲里望见了传令兵手中的红色旗子,一个回合来了个诈败佯输,败下阵来,后面的骑兵将塔里鹰台忽涂好听土别哲牢牢堵在峡谷口,塔里鹰见对方败退,未再追赶,这一张打的也确实累的要命,塔里鹰遂命他的士兵望峡谷中部走,修养片刻,再去追杀查兰部落。他这个决定是暂缓战役,重整旗鼓,再战。但他这个决定却差点葬送了他的伟业。在残狼和哲里退出潜龙峪后,大量的骑兵紧守谷口,塔里鹰的骑兵一时也冲不出去。隆隆声惊天动地,越来越近,整个峡谷不知什么时候刮了一股狂风,阴冷的风让塔里鹰心中潜意识中生出一种恐惧。他忙叫来土别哲道:“这是什么声音。”土别哲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遥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时手足无措。但来不及了,他们正在思索这是什么声音地时候,巨浪已经喷腾呼啸而至,塔里鹰看到了深蓝色的巨浪,大叫道:“不好快冲出谷口。”所有的士兵全部吓得魂飞魄散,疯了一样往谷口方向逃窜,全然没有阵势可言,土别哲和台忽涂一方面大叫士兵们快速撤离,一方面护卫着塔里鹰逃离。巨浪像一头发疯地野兽,瞬间吞没了塔里鹰的骑兵团,士兵苦不堪言,全部骑马开始游泳,不会游泳地就活活被淹死,有逃到谷口的拼命和查兰部落的骑兵厮杀着,试图冲出去,但无果,完颜心齐看水势差不多了,命残狼和哲里撤离谷口,巨浪从谷口奔腾而出,咆哮着融入大草原。一时间,惨不忍睹,尸横遍野。
土别哲和台忽涂护着塔里鹰,浮着水,想去逃生。塔里鹰看着眼前的一切,后悔不迭,一时间怒从心起,浮在水上,大叫道:“苍天啊,你这